葉楓只好抬起頭來,「鄧莎,照這麼說,別人給你了明珠,你就算嫁人了,也會考慮改嫁是吧?」
「差不多吧。」鄧莎竟然認真地點點頭。
葉楓笑笑,「其實這句話的原本的意思不是這樣,這是唐代的一個詩人,叫做張籍的,素來淡泊名利,當時一個割據一方的藩鎮李司徒看他有才,約請他過來做官幫手,張籍以詩明志婉拒,只不過後來卻被後人引申到愛情。」
「有官不做?」鄧莎來了興趣,用力的一拍葉楓的肩頭,「世上還有這種二百五?他不知道有權就意味著有錢嗎?」
葉楓苦笑,這位倒好,三句話不離一個錢字。
「不過,小葉,你真的是個才子呀,這點也知道。」鄧莎倒有些真心地說道。
她坐的姿勢有種居高臨下的味道,所以比較澎湃的雙胸,正好能夠夠到葉楓的肩頭,葉楓下意識地向旁邊讓讓,鄧莎卻沒有再次主動出擊。
「說起了詩詞,我就想起了一個人,當初有一個酸不拉唧的詩人,聽說很有名的。」鄧莎感慨地說道:「還在省級市級的刊物裡裡面,出版了很多大作,自己還出了本書,想泡我,只不過我和他談話,那個彆扭,他對我說什麼愛是亙古長明的燈塔,它定睛望著風暴卻兀不為動,愛就是充實了的生命,正如盛滿了酒的酒杯。」
「啊?」葉楓聽著覺得有點耳熟。
鄧莎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這是別人送給我的第一首詩,我記憶力雖然不好,但是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好像泰戈爾說的,而不是你的那個詩人男朋友創作的。」葉楓笑道,「他應該是引用的吧?」
「啊?這你也知道,蒙不了你?」鄧莎有些目瞪口呆,「這個鳥人,原來是抄襲別人的,唉,不過這年頭,不抄襲的那叫詩人嗎?」
葉楓只能點頭說道:「你說的極是。」
鄧莎忍不住的仔細看了葉楓一眼,「葉楓,你這些是從哪裡說的,不是也是為了泡妞準備的吧。」
葉楓猶豫了一下,不太肯定地說道:「我還沒有用到過吧?」
「裝,你就裝吧,肯定是大學的時候,給別的女孩子寫過情詩,要死要活的,還在我眼前裝初戀,裝純情呢,葉楓,老實交待,泡過幾個,看看你,不要以為我看不透,你要是沒有寫過,怎麼會記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