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多少對葉楓的女朋友有些好奇,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忍受住這種男朋友,「葉楓,你女朋友什麼樣的?」
葉楓有些苦笑,心想我的丈母孃還在天空上飛呢,女朋友我怎麼知道長的什麼樣?只不過覺得這麼想多少有些對許母有些不恭敬,這個許總現在也算自己的半個女朋友,半個的含意那就是自己只有義務,而沒有權力的,「她長的和你差不多的高。」
「長的如何?」許舒婷拿個棒槌當上了真!
「長的,還可以吧,當然,比起許總來說。」葉楓想了一下,「各有千秋。」
他在假想著自己的女朋友,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方竹筠,覺得自己也有些好笑,她不是自己女朋友,自己為什麼要想到她?她只是個很好很好的姑娘,不會是其他,可是自己好像真的沒少得到她的幫助。
二人邊談邊走,找了個路邊的小店坐了下來,這裡算是s城很繁華的大街,重慶酸辣粉真假分號在這裡,隨處可見,這個招牌上寫著,重慶第一辣,那個寫著中國第一辣,還有的什麼不屑排名,整個店內的牆壁上都貼滿了大大的辣字,不過世界第一辣倒還沒有出現,估計國人還是覺得中國人能吃辣,那是世界第一的,所以還不用世界這塊牌子來招攬,一家家小店子前面熙熙攘攘的人流,嘈雜非凡,說話小聲一點,身邊的人都無法聽見,人群多的讓你絕望的認為中國計劃生育並沒有過時,相反,還是任重道遠。
酸辣粉店旁邊還有一個電器城,店面的門口擺著兩個大大的音響,電源一接通,鋪天蓋地的你死我活,我愛你你不愛我卻愛他的聲音傳了出來,讓你覺得如果不去跳樓,那是無法體會歌手的悲傷,人站在那裡,彷彿自己已經變成了空氣,極富穿透力的聲音透過了自己的身體,撞到對面的高樓上,迴盪回來,餘音稱不上三日不絕,卻也驚天動地。
葉楓想著老人,高血壓,心臟病患者不易在這裡吃飯或者散步的時候,竟然還能找到兩個小凳子,一個小桌子,桌子上堆滿了白色的一次性餐盒,混亂的堆積有如葉楓的思想,紅色的液體彷彿旁壁歌手已經自殺殉情的鮮血。
許舒婷緊跟著坐了下來,自己動手把盒子收拾到一邊,上這裡吃酸辣粉,首先就要勤快,眼快,手快,這裡不比那些餐館,有服務生過來買單,葉楓倒好像頗為習慣這種場合,盡著男人的責任,高聲叫了兩碗酸辣粉,夥計忙的頭也不抬,嗯了一聲,示意收到。
許舒婷卻是享受著身為女朋友,或者說是冒牌未婚妻的權力,當了甩手掌櫃,只是用免費的紙巾擦了下頗為凌亂,汁水淋漓的桌面,以手支頤看著很多還在站著吃粉的一對對,多少有些幸福的感覺。
自己好像也有很久沒有到過這裡,大約兩年了?自己和別人上這裡吃飯的時候,更準確的來講,還是三年前,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是無憂無慮的憧憬,想到這裡的時候,許舒婷幸福已經不見,突然覺得一陣心傷。
她幸福是幸福,心傷歸心傷,卻還是發揚了‘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的精神,打破砂鍋問到底,「葉楓,你怎麼找到的女朋友?」
「我,我。」葉楓覺得頭痛,編個謊言咋那麼難呢,他終於發現了說謊的害處,那就是你編造了一個後,就要用十個謊話去彌補,說自己大學認識的,自己好像沒有上過大學吧?他正絞盡腦汁的時候,一個女人衝了過來,向後招手道:「阿筠,快來,這裡還有位置。」
她一屁股坐在那裡的時候,才向許舒婷和葉楓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二人……」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吃驚地叫道:「葉楓,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