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婷愣在那裡,半晌才道:「媽媽,女人為什麼非要依靠男人?」
許母嘆息一聲,岔開了話題,「小葉這個人其實有很多缺點,他比較散漫,不好收拾,能休息的時候,就絕對不會工作,能坐著的時候,就不會站著,能躺著的時候,就不會坐著。」
說到這裡的時候,許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彷彿她說的不是缺點,而不過是一個在母親眼中孩子的任性。
許舒婷倒是一愣,「我還以為媽你對他很滿意呢,你這幾天,不是總說他的好?」
「你如果想和一個男人過一輩子,你就不要總是盯著他的缺點。」許母緩緩道:「婷婷,我告訴你,世上沒有什麼男人是十分完美的,女人也一樣,時間久了,矛盾自然多了,以前被情感遮掩的缺點也會隨著時間,毫不留情的一一顯露,一個女人,對於喜歡的男人,優點要當眾鼓勵,缺點呢,要寬容,潛移默化的修改,這樣才是過日子的方法,不然你總是放大他的缺點,那麼他有再好,在你眼中,也會慢慢變得不堪。」
許舒婷有些嘆息,知道媽說的也有些道理,只不過這次算是給受了內傷的塗抹凍瘡膏一樣,醫不對症。
「不過小葉也有很多優點。」許母繼續做著女兒的思想工作,雖然知道女兒不見得聽得進去,可是她恨不得這次能為女兒說明白一輩子的事情,「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老實,對人坦誠,不做作,不虛偽,這樣的男人,已經越來越少見的,你爸爸其實就是這樣的人。」
許舒婷聽到這裡的時候,終於明白耶穌為什麼會被猶大出賣,這不是說耶穌不聰明,而只能說明猶大太狡猾,就像建國時期,隱藏在人民內部的階級特務一樣,群眾的眼睛雖然是雪亮的,但想要揪出那些特務還是有很大的難度。
可是更可悲的是,自己這個同門師妹還要為猶大遮掩,「媽,我知道,你覺得小葉不錯,可是男人都是這樣,你不能總是表揚他,不然他會驕傲的。」
許母笑了起來,「不過我知道婷婷你有分寸,好男人不多,你一定要把握……」
她還想說什麼,房門已經響了起來,姚君武睡眼矇矓的鑽了出來,有些不滿道:「誰呀,大早上,鬼叫魂一樣的。」
他沒有說完,腦袋上已經捱了一爆栗,「你姐姐的好日子,說什麼呢。」許母望著姚君武,目光疼愛中帶有責備,「君武,你要是……」
「我要是有姐姐的一半,你就會放心了。」姚君武笑著接道:「媽,你就不用說了,你說了十幾年,我不累,你也應該換個說話,難倒我這十幾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你是有長進,可是你姐姐比你長進的更多,你是差距越來越大。」許母笑道:「去看看,客人來了吧。」
「多半是姐夫,他今天應該比誰都著急。」姚君武幾天的功夫,姐夫叫的比說什麼二極體還要流暢,開啟了房門,突然愣在那裡,「沈總,來的真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