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等到叫了專業護士,交了錢,這才放心出了醫院,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將近九點,不知道他不著急,人家瀋陽沈總監可是一夜無眠,輾轉反側,早早的去了許總家裡,希望葉楓能夠一如既往的遲到,他看看能不能做個替補。
只不過這個訂婚不比訂盒飯,一個不到,可以換一家,所以瀋陽只能望天長嘆,學周瑜狀,說一聲,即中風,何有恙,如果學著古典經書旁白註釋解釋一下就是,既然許總你看中了葉楓,為什麼還要有我這個瀋陽呢。
葉楓看到時間已經到了九點,終於有些焦急,再不準備,估計大家只能去吃晚飯,許總一怒之下,學習一下孫二孃,把自己做成了人肉叉燒包請客人品嚐也說不定。
掏出電話,好在禮儀公司的名片沒有丟掉,按圖索驥地打了過去,放下電話的時候,終於也放下了心事,那面說已經沒有問題,他到了許家,禮儀公司也會準時前往,看來現在就是萬事俱備,只差他這片東風中飄飄蕩蕩的楓葉而已。
……
「許總,葉楓呢?」瀋陽東看西瞧,卻發現情敵不在。
當然這個敵對關係是他的假想,葉楓只不過當他是個空氣,何況知道瀋陽現在對自己恨之入骨,肯定會感覺到很無辜的。
「他,他正在往這裡趕呢,說是堵車。」許舒婷面不改色,「s城就這點不好,總是堵車。」
「葉楓就是這樣,什麼時候都是拖拖拉拉的,今天大喜的日子,怎麼不早點出發呢。」瀋陽裝作嘆息狀,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隱諱的表達了一下葉楓的缺點,希望什麼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是真的,自己如果能夠一語點醒夢中人那是最好。
只不過許舒婷好像突然變得很笨,笨的昔者那個鼓琴移情,而六馬仰秣伯牙恨不得劃斷琴絃,再把那六匹馬活活的勒死,「反正我們也不急,客人只來了瀋陽你一個,現在吃飯還早了點吧。」
「就吃頓飯嗎?」瀋陽有些驚訝,再次發揮了無影無形的化功大法,希望成語眾口鑠金是真的,自己只需要言語就能把葉楓融化,「太簡單了吧,小葉怎麼能這樣?」
世上有兩種比較可憐,一種是有自知之明,一種是沒有自知之明,有自知之明的會覺得世人如草,感嘆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沒有自知之明的不認為自己可憐,只不過別人會覺得他可憐,那種人通常一如井底之蛙般的望天大笑,這天地也不過是幾尺的方圓,盡在我掌握之中,卻不知道天地之大,絕非他能管中窺測。
當然如果按照這種劃法,世上沒有不可憐的人,只不過是你知道不知道而已,瀋陽如果被劃分的話,那無疑就是後者。
他不知道這場訂婚已經如同火山爆發一樣,勢在必行,許舒婷已經立下了神擋殺神,魔擋殺魔的念頭,自己貿然的衝上去,不是充當了炮灰,就是會變成火山灰,還是在琢磨著,遊戲結局能不能改變呢?
「我覺得還是簡單些好。」許母接過了話題,斷絕了瀋陽最後的一絲念頭,「再說現在都忙,到時候結婚的時候,再好好的操辦一下,沈總,到時候你也要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