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是一陣驚歎,遠遠地看到了,都覺得鑽石發出的光芒晃人二目,有些感慨。
這個說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那個說鑽石就是愛情堅貞的象徵。
王軍臣憋了一句,這是啥,這就是一塊碳而已,看你們大驚小怪的。
吳虹越發的看他不上眼,覺得這個人明顯有病,並不知道,貶低別人的時候,通常只能讓自己更加齷齪,而不會抬高自己的身份。
瀋陽咳嗽了一聲,本來想說,以我三年名企的眼光,我不是很看好這個訂婚,只不過看到無人理會,只好作罷。
葉楓抬起許舒婷的手的時候,頭一回感覺到什麼是柔若無骨,許舒婷臉上竟然罕見地冒出了一絲紅暈,並非天邊火燒雲的那種紅,而不過像是一滴葡萄酒,落入了一杯白開水中的那種紅,慢慢的淡化。
許舒婷抬起葉楓的手,準備給他戴戒指的時候,突然低聲問了一句,「葉楓,這都是演戲給我媽看的,是不是?」
「是呀。」葉楓心中不解,暗道不是演給你媽看,難倒是演給我爸看的?
許舒婷用力的一掐葉楓的手指,葉楓差點叫了出來,忍不住眉頭皺了一下,這讓瀋陽看到了,恨不得跳下船,游回去不再看這鳥人,這個葉楓裝逼也就罷了,偏偏花錢贏得美人心,還是一幅痛苦的樣子,你這不是想找人k嗎?
「許總,你在做什麼?」葉楓苦笑道。
「我是看看,是不是在做夢。」許舒婷笑了笑,再次恢復了常態,原先的那絲朦朧的姿態早已不見。
「你看看,用不著掐我吧?」
「都說做夢是感覺不到痛的。」許舒婷倒是耐心的解釋,「所以我可以通過你痛不痛,判斷我是否在做夢。」
「那你為什麼不掐自己?」
「我傻呀,掐自己不痛嗎?」許舒婷倒是振振有詞。
葉楓嘆息一口氣,「那麼請問,你掐我,難倒我不痛嗎?」
「你痛關我什麼事?」許舒婷辯駁起來,讓葉楓感覺到,她不去參加什麼辯論賽,辯論一下愛比被愛更幸福,實在是屈才的。
「葉先生,你可以親吻你的愛人了。」神父並無不耐,看著二人竊竊私語的鬥口,卻是不忘提醒一下這個必要的環節。
「什麼?」
「什麼!」
二人轉過頭來,異口同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