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才落地,瀋陽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葉總,今天上哪裡吃飯呢?」
瀋陽回頭一看,脖子差點扭斷,陳小青站在他身後不遠,依舊青色的外套,淡淡的裝束,精心修飾的臉上充滿著比陽光還要絢爛的笑容。
「你說上哪兒吃飯呢?」葉楓看起來為人光明磊落,就算找情人都是如此。
公司的人都沒有走,都替葉總不值,只想等待瀋陽表達完哀悼關心後,輪流替位上崗,看到陳小青來到,都打消了這個念頭,看來自憐幽獨,傷心人別有懷抱不適合許總和葉總,二人只是怕抱不過來才對,許總才接了束玫瑰花,這面的葉總已經採取了實際行動。
「我今晚還不是什麼都聽你的。」陳小青的一句話讓眾人浮想聯翩,一個還字意味著二人早就勾搭成奸,一句什麼都聽你的,讓別人想到了言外之意,面紅心跳。
葉楓只是笑,笑很多時候,也是他掩飾感情的一種手段,他習慣笑,高興的時候笑,痛苦的時候也在笑,他不會讓人看到他的痛苦,因為朋友看到了,只有多了一個人的痛苦,若是仇人看到了,只是平添仇人的快樂。
「出去再說。」葉楓一句話割斷了眾人聯想的風箏,看到他們二人並肩走了出去,雖然沒有如同娛樂圈中十指相扣的高調錶達戀情,卻也能看出二人的關係親密的,顯然並非男女之間那種純潔的友誼。
「沈總,到底怎麼回事?」董倩倩如此的智商,都是難以揣摩,本來以為許總變心,接受別的男人的追求,現在看起來,事情的複雜,已經遠遠超出她的想像。
「我怎麼知道。」瀋陽只有搖頭,王軍臣卻是憋出了一句,「這都不明白?」
「你明白?那你說說。」二人異口同聲地問,就算張小絹都沒有時鐘一樣的準時下班,圍了過來,有的時候,八卦顯然比男朋友更加吸引女人的注意力。
「女人心,海底針。」王軍臣深有感觸地說,葉楓的一句十倍利益返回讓他覺得,葉總英明神武,實在是個好男人,「你們沒有看到,那束玫瑰花,許總接花的表情,這一切都已經是有力的證明,許總先變心的,都說男人花心,但是女人要變心,那比潑出的水還要難以收回的,這下葉總,真的很傷心,很傷心。」
王軍臣說這個是有切膚體會的,吳虹走了後,他其實和她聯絡了兩次,只不過每次接電話的時候,那面的聲音都像冰箱拿出的死魚一樣,沒有半分的暖意,再後來,電話打了也不接,然後呢,此號碼不存在,請查證再撥,王軍臣得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有些失落,女人呀,都是容易改變的動物,枉費了自己的一往情深,看來每次空虛的時候,還要去夜總會酒吧去解決。
雖然看起來兩人都已經變心,可是在王軍臣看來,顯然這裡還有五十步和百步的區別,董倩倩‘切’了一聲,「傷心個屁,我看葉總比任何時候都開心!你看那個陳小青,情意綿綿的樣子,按照我說呢,是葉總訂婚後,先變心,然後引發許總的不滿,這才去了馬來西亞,兩個月的功夫,你聽聽,陳小青說的,今晚還不是什麼都聽你的,那是不是還包括上床呢?」
眾人倒。
董倩倩倒還是臉都不紅一下,「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你們別表現的和幼稚園的一樣。」
「那是,那是。」眾人都是點頭。
「許總心有不忿,這才再找一個。」董倩倩給這件事情下了定論,「這件事情我說,是葉總理虧在先,怎麼的,就允許你們男人到處花心,女人找第二個都不行的?你們也太大男子主義了吧?」
張小絹其實也是這樣的想法,只怕葉楓知道自己不支援他,把十倍的利潤要回去,拉了董倩倩手臂一下,「別說了,感情的事情,很難說明白誰對誰錯的,許總和葉總的事情,我們當下屬的,不要討論太多,今天大家有空,去我那吃飯怎麼樣?」
這些議論早已在葉楓意料之中,他走出了大廈,突然說了一句,「謝謝你。」
「謝謝我?」陳小青笑了起來,依偎在葉楓身邊,好像粘了502膠水,「你對我還是那麼見外?說句實話,你的要求,我很難拒絕,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讓我假扮一次你的情人,男人甩女人,像你這樣的招數,很少有人用的,男人變心更喜歡不講理由,最多來句沒有感覺,感情破裂了,葉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無非是想讓人覺得你負心,只不過可惜的是,剛才我看到了你們的許總,她捧著一束玫瑰花,好像已經變心在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