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回來了?」李阿嬌一臉的親情。
「嗯。」龍哥點點頭,心想我回來八百年了,穿越回來的,你還不知道?突然想到葉楓說的話,心中一動。
「那個,大哥,你還好吧?」李阿嬌聲音擰的出水來。
龍哥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有什麼事情,說!」
「是那麼回事。」李阿嬌猶猶豫豫的欲言又止,希望龍哥的不耐煩,也希望自己說的話能夠引起龍哥的注意。
「沒事?你如果沒事,我還有事。」龍哥冷冷地問道:「甘威找過葉楓?」
李太妹嚇了一跳,她的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自從上次虎軀一震事件後,葉楓竟然走的無聲無息,本來以為事息了,怎麼又是舊事重彈?
「其實那個,我說呢……」李阿嬌恨不得抱個琵琶遮住臉。
「到底有沒有找過?」龍哥加重了口氣。
「找過。」李阿嬌這次回答的倒是乾淨利索,只不過卻是叫苦不迭。
她今天來就是為了葉楓,葉楓估計知道她的唸叨,也會打個噴嚏,這些日子來,李阿嬌很想葉楓,很想葉楓去死,葉楓的虎軀一震,只是讓她恨不得把他製成年畫,也能驗證一下華南虎沒有滅絕。
甘威對葉楓有些服氣,認為自己的確是輸了,葉楓那一鏢是取巧,可是就算他知道葉楓的取巧,讓他做到同樣的地步,他也是不行的。李太妹有些不滿,心想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容易就認輸,虧得我還慧眼識英雄呢。
哪個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無用,李太妹雖然是男人婆,卻也是一樣的想法,天天夜總會總經理這塊肥肉,在葉楓的眼中,看到了只想吐,李太妹卻是饞貓見到了魚乾一樣,口水不停。
本來以為葉楓走了之後,揮一揮衣袖,帶走無窮的怨念,沒有想到怨念實在強大,也就是前天,胡漢三又回來了!
現在都流行拿了我的給我送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挑戰無處不在,胡漢三和花兒一樣,也是無處不在的。胡漢三,不,正確的來講,是葉楓,他是拿了太妹吐出的東西,太妹有著貧下中農對地主一樣的恨。
這幾天太妹和甘威都不在,出去遊玩了幾天,散散心情,可是沒有想到,這才幾天的功夫,竟然被葉楓鑽了個空子。
李太妹不服,相當的不服,這兩天就盯著葉楓看,看上他一樣,她今天終於找到了葉楓的毛病,葉楓屬豬的,光吃不幹活,又屬於狗的,一干活就咬人。李太妹覺得為公為私,自己都要把這個情況和龍哥說一聲,龍哥請回來的人,是要做事的,不是吃飯的。只不過她忘記了龍哥說過,葉楓是他兄弟,上次自己和甘威做的事情不地道,可是幫理不幫親或者幫親不幫理的,自己這個乾妹還不敵他的一個兄弟?
「你找他幹什麼?」龍哥淡淡地問。
李太妹看到龍哥的表情平靜,底氣十足,「我是為大哥你著想,我和甘威考驗他一下,看看這個人,配不配當大哥的兄弟,可別讓這小子給咱們丟人,是不是?」
「哦,你們是為我著想?」龍哥點點頭,臉上的表情讓李太妹琢磨不透。
「那是,你是我大哥,我不為你著想,為了誰?」李太妹恨不得音樂四起,當場給龍哥唱一首當紅明星演唱的為了誰。
她和甘威都喜歡那首為了誰,雖然歌詞什麼意思,他們到現在還不明白,可是想唱就唱唄。
「你找我又幹什麼?」龍哥繼續問。
「天天夜總會出事了。」李太妹的腔調,惶恐中帶有幸災樂禍,一般散播謠言的時候,都是這個語氣。
「哦?」龍哥詫異都沒有,「出了什麼事,葉楓不在?」
「大哥,就是他在,所以才有事。」李太妹一副他不行的表情,只是好像看在龍哥的面子上,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他一個小白,那個臉。」看著龍哥的表情不善,李太妹只好解釋,「他是有點小白,甘姐的面子都不給。」
「甘姐?」龍哥問了句,「怎麼回事?」
甘姐不是乾姐,也不是李太妹的結拜姐妹,卻是甘威的姐姐,也是天天夜總會的媽咪之一。
「大哥,你還是去看看吧,除了你,誰都壓不住場子了。」李太妹惟恐天下不亂。
「好。」龍哥點點頭,「我也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好,好。」李太妹想要蹦高的跳,跟在龍哥的屁股後面,坐上了轎車,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往夜總會,這時候,還是下午,李太妹卻希望晚上來的越快越好,因為甘姐和自己說了,自己這組的小姐都是站在李太妹這面,甘姐不傻,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弟弟,李太妹為了自己未來的老公,這一下,二人一拍即合,惺惺相惜的給葉楓穿小鞋。
到了夜總會,龍哥發現事情比自己想像的要嚴重,葉楓的態度卻比他意料的更輕鬆。
甘姐濃妝豔抹賽過西湖,身旁是五六個小姐,個個橫著鼻子豎著眼,長的是不錯,只不過這刻看起來都是河東那面出來的,她們的對面,坐著葉楓,優哉遊哉的喝著茶水,不動神色。
現在的情形顯然是劍拔弩張,只是等著龍哥到來評理,見到了龍哥推門進來,甘姐已經迎了上去,「龍哥,你可來了,這裡可沒法做了,別的夜總會請我去,我是看在龍哥的面子上,留下來,可是要這樣下去,我也撐不下去的。」
「怎麼回事?」龍哥沉聲問,望著甘姐,看都不看葉楓一眼。
甘姐一見,心中有些喜意,覺得這個葉楓不知道靠著什麼門道上來的,從龍哥對他的表情來看,關係也是一般嘛。
「原先華仔,不,華濤在這裡的時候,大家一起還算愉快,可是這位葉總來了,不知道怎麼的,對我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看我們怎麼都不順眼。」甘姐聲淚俱下的控訴,「這不,昨天說小桃,坐著的姿勢不對,人家坐了二十多年了,今天才說不對,不用說,那是看我沒給葉總面子,也沒有給葉總好處,上次他,唉,不說也罷。」
甘姐這個不說比控訴還厲害,裡面實在含義萬千,龍哥竟然還能不動聲色,「那今天呢,這是為什麼?」
「今天更離譜,他說小紅吃口香糖了,到處亂吐,不文明,說下次再看到,要罰錢,還罰領班的媽咪。」甘姐深惡痛疾,「龍哥,你說說,這是什麼道理,小姐這錢好賺嗎,上次小紅為了多賣瓶人頭馬,多給公司帶點利潤,愣是喝吐了,吃點口香糖算屁事,他說罰就罰,這不是,不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嗎?龍哥,你說說這個理,你得說說,小紅小桃都說了,這樣下去,做不下去的,你看都要到了晚上,這哭的和淚人一樣,怎麼開工呀?」
小紅小桃擠擠眼睛,擠出了兩滴眼屎,也是一個勁地嚷,「龍哥,我們真的,真的做不下去了,怎麼這位葉總一來,搞的比管制還要嚴格?」
「兄弟,你有什麼話說?」龍哥霍然轉頭。
葉楓笑著放下了茶杯,「我無話可說,不過甘姐說的是事實。」
甘姐一聽,理直氣壯,差點撲到了龍哥的身上,「龍哥,你倒是給個話,評評理呀。」
‘啪’的一聲響,龍哥給了甘姐一個答案,煽了她一記耳光。
本來鬧市一樣的房間,突然靜了下來,小紅小桃差點咬到了舌頭,滿臉的淚水變成了駭然,甘姐捂著臉,難以置信地說,「龍哥,你打我?」
「不錯,是我打你。」龍哥臉沉如水,「我最後說一遍,葉楓是我兄弟,這裡葉楓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不想在這裡做的,財務室在那面,算好了工資,隨時可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