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夢白吃了一驚,「葉少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你。」葉少笑眯眯的不知道想著什麼,看了一下座位,「我坐在這裡,你不介意吧?」
秋夢白只能說,「哪裡,哪裡,這是我的榮幸。」
剛才他見到崔貞愛的時候,氣度從容,不急不緩,看起來風度翩翩,可是見到了葉楓後,好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的,沒有一刻消停。
葉楓緩緩地坐了下來,「你是新加坡晨星集團的?」
「是。」秋夢白一凜。
「秋晨星是你的父親,你是他的二兒子?」葉楓又問,看起來好像秋夢白的長輩。
「是。」秋夢白忍不住地問,「葉少,你見過我?」
「我當然見過你。」葉楓淡淡的笑,「我記得四年前,我去晨星的時候,和你父親在臺上坐著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在第二排的左手第三個?你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改變。」
秋夢白愣了一下,想了片刻,臉上的表情那一刻,相當的複雜。
「葉少真的好記性。」
「不是我好記性,只不過當時你父親特意提起了你一下,指給我看,說以後讓我多,多留心你一下,只是沒有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四年。我老了,可是你還很年輕。」葉楓還是笑的很隨意,多少有些感慨,只不過就算崔貞愛也是心中驚駭莫名,四年前只是隨意的一瞥,到現在還能記得,這人是天才還是鬼才?
秋夢白苦笑道:「葉少如果都說自己老了,恐怕這裡都是土埋半截的。」
葉楓卻是笑了笑,端起一杯紅酒飲了下去,站了起來,用力拍拍秋夢白的肩頭,「你錯了,這裡的確都是土埋半截的,只有你這種人,才算是年輕有為。」
「啊?」秋夢白有些激動,本來若是別的人和他說這些話,以他的狂傲,多半當他是放屁,可是葉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實在和別人不同,這句話在他心中掀起的波瀾實在不小,葉楓拍拍他的肩頭,別人或許覺得有些老氣橫秋,他卻覺得無比榮耀。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葉楓嘴角一絲古怪,「這位崔小姐,我的朋友。」
「葉少,我知道。」秋夢白倒是一愣。
「我要離開歐洲了。」葉楓笑笑,「希望你們合作愉快。」
「啊?」秋夢白又是愣了一下,才想問什麼,葉楓已經轉身離去,只留下一臉茫然的秋夢白,還有一臉愕然的崔貞愛。
……
澳門。
提起這兩個字的時候,讓人不能不想到這裡的博彩業。
澳門的博彩業在1847年在葡萄牙的管理下,開始合法化。從那以後,澳門以‘東方蒙地卡羅’之名為世界所知。
蒙地卡羅與其說是賭城,不如說是賭國,因為賭城已經佔據了摩納哥的大半國土,只不過澳門還是稱為賭城更適合些,但是它顯然和蒙地卡羅一樣,目前規模日益完善,可以和美國的拉斯維加斯的博彩業相提並論。
但是很多時候,這些不過是字面上的文章,真正是否相若,或許只有那些世界級別的王公貴族,富商名士才更有資格評述。
水滸三傑不是王公貴族,也不是什麼富商名士,只不過這個王公貴族和富商名士的旅遊地,銷金窩和避難所,他們也有幸地踩了一腳。
「老大,你來過這裡嗎?」宋公明少了些羽扇綸巾,神色竟然也多了一份激動,吸了一口氣,感覺裡面含金量都是十足的。
「我聽過。」史禁不慌不忙。
「我也聽過。」林通忍不住的來了一句,「沒有聽過的是聾子。」
史禁有些鬱悶,沒有高山,顯不出平地的,以前他是老大的時候,那傢伙,老二老三什麼時候不都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只不過自從葉老大橫空出世,一腳踢出個未來後,事情的變化完全開始走樣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