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一副很囂張的樣子,看起來想要一擲千金,博得美人一笑。
荷官是個美麗女人,冷靜發牌,並沒有理會葉楓的高談闊論,或者在她看來,葉楓很討厭,也或許,葉楓這種金鍊子比脖子還粗的人,她實在見的太多。
「小姐,怎麼玩?」葉楓大大咧咧地問,「這個檯面限注不限注?」
「五十萬美元封頂,最低一千元的底。」荷官看了葉楓一眼,見到他身邊的林通捧著一堆幾美元的籌碼,微微皺了下眉頭。
「一千元?我靠,小瞧我不是。」葉楓忍不住說了一句,「我一萬元的也賭過的。」
林通‘哇塞’一聲,很崇拜地望著葉楓,「葉總,你真厲害。」
他這種崇拜是盲目的,真實的,卻也是最讓人覺得虛假的,旁桌有兩個紳士模樣的皺了下眉頭,看起來想要吐,或者退場,只不過終於忍住。宋公明和史禁遠遠望見,這才明白站錯了地方,抱著五十萬的籌碼來到了這桌子,按照他們的計劃,他們二人應該和葉楓一個檯面的。
感覺到葉楓有些幽怨的眼神,史禁有些慚愧,宋公明也覺得緊張。
「請下注。」荷官倒是不急不緩。
「路紙呢,我這怎麼沒有?服務態度不行呀。」葉楓戴著眼鏡和鏈子,看起來囂張的欠扁。
荷官望了葉楓一眼,示意一下工作人員,很快的送給葉楓一張路紙。
水滸三傑不明白路紙什麼意思,都以為和大便紙差不多的,等到看到葉楓開始記錄的時候,才是多少有些明白。
原來百家樂在全球的賭城中,被公認是一項很緊張刺激的遊戲,百家樂,顧名思義,簡單易玩,娛樂百家。水滸三傑很少進入這種賭場,他們的賭博無非是小打小鬧的撲克牌,十三張,跑得快,鬥地主什麼的,一天的輸贏不過百來塊。但是到過賭城的一般都知道,百家樂應該是賭場佔優勢最少的遊戲之一,也是被公認為很公平的賭博,很受賭客歡迎。
因為機率的計算極其的複雜和不確定性,所以玩百家樂的和博彩一樣,很多賭客習慣記錄牌局的發展,又叫做寫路。
葉楓一要路紙,最少就比水滸三傑明白了很多,路紙是記錄牌局的發展,用來給賭客記錄莊閒兩家的旺弱變數,然後他們就根據記錄分析,並掌握規律下注。
不過這其實和雙色球猜趨勢差不多的性質,寫路不過是增強信心的一種方式,究算根本,還是要運氣和心態的。
葉楓要路紙寫路,看起來都很專業,其實也不過是很多賭客的一種常見方式而已。
開始葉楓並不著急下注,而只是根據莊閒的輸贏開始記錄,過了幾局後,這才抬起頭來,望了荷官一眼,「這東西簡單,我賭這把閒贏。金牙通,下一百美金買閒贏。」
「對不起,最低一千美金。」荷官彬彬有禮,「低於一千的,請到西區去賭。」
「一千就一千,怎麼的,我輸不起?」葉楓真的一副輸不起的架勢,讓林通下了千元的籌碼在閒家。
「莊七點,閒八點,閒贏。」荷官開牌的時候,看都不看葉楓,卻已經把籌碼賠給葉楓。葉楓眉開眼笑,「金牙通,我告訴你什麼,這才是真正男人的遊戲。怎麼樣,一下就是一千美金,你在外邊玩老虎機,拍的手起繭子,什麼時候能賺到這些?」
「葉總,我賺了十二萬。」林通忍不住的提醒,心有不甘。
葉楓有些瞠目,叼起雪茄在嘴上,「你是老總還是我是,點菸。」
「對不起,這裡不準吸菸。」荷官伸手指著外邊,「吸菸的話,請到北區。」
「地方不大,架子不小,我就在這裡賭,你能把我怎樣。」葉楓訕訕的收起了雪茄,喃喃自語道:「我運氣好,你想趕我走,門都沒有。」
荷官只是笑笑,見多了這種賭客,繼續派牌。
葉楓第二把還是壓的閒贏,籌碼不變,竟然又贏了一千,興高采烈的差點跳了起來。宋公明和史禁站在那裡只是冒汗,卻是面無表情,有點裝,但是絕對不閒。他們沒有想到,葉楓竟然還是個賭神。
只不過這個賭神隨即看起來衰神附體,壓了兩把莊贏,竟然連輸了兩把,忍不住掏出紙巾擦汗,連壓了六把閒贏,結果風水不知道轉到了哪裡,反正不在葉楓這裡。
葉楓此後連輸了六把,六千美元轉瞬打了水漂,看起來有些發毛,荷官還是不動神色,說了一句,「請下注。」
「不下了。」葉楓霍然色變,「nnd的,這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