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三個人怪物一樣地望著他,目光中滿是不屑。
葉楓的左手是個胖子,葉楓如果走過來和個螃蟹一樣,他看起來倒像個螃蟹,因為他坐在那裡的時候,只是看到一堆肉的。他的體型打破了物理學的規則,看起來寬要大於長的。
但他雖然很胖,看起來五官還算周正,尤其笑的時候,竟然人覺得這是個長得很帥的胖子。他面前的籌碼不算多,可是也絕對不少。見到葉楓來了後,竟然笑了笑,「沒有想到龍先生很幽默。」
「先生貴姓?」葉楓望著那個胖子,有些困惑的樣子。
他話一問出來,旁邊兩桌都有些詫異,一個人冷哼了聲,「沒有想到越南幫出來的,不過是個小丑。」
說話的那人長的普通,有鼻子有眼,臉上什麼都不缺,但是手指頭短了一節,並無忌諱的平放在桌子上,戴個指套。
林通暗自叫苦,什麼越南幫,斧頭幫的,這下多半穿幫了,葉楓卻還是笑,只是望著胖子,「先生貴姓?」
胖子笑了起來,本來不大的眼睛看起來已經變成一條縫隙,「不錯,不錯,我也沒有想到,越南幫會有這麼禮貌的人,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胖子。」
「哦?張胖子,名副其實。」葉楓點點頭,不動聲色,目光望向了九指,「先生你呢?」
九指目光一寒,臉色變了下,半晌才道:「你是來賭牌,不是來攀親的。」
「不錯。」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是不是越南幫覺得這次不過是陪太子讀書,所以找了你這麼個人物?」
聲音有些生硬,語調有些僵硬,葉楓目光望過去,看到那個男人還算英俊,只不過穿個花格子衣服,胸口吊個白金十字架,笑容不改,「先生貴姓?」
其餘三人差點暈倒的樣子,半晌張胖子才哈哈笑了起來,「越南幫的朋友很幽默,我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幽默的人了。他們找你出來賭,實在的有趣。」
「再有趣的人,籌碼輸光,也是吃屁的命。」葉楓對面的男人看著十指,顯然比那個九指有優越感,「已經有四家出局了,看來越南幫是第五家。」
「是嗎?那倒說不定。」葉楓只是笑,「我梭哈玩的不錯,說不定出局的是這位先生呢。」
男人臉色變了下,十指握緊,冷冷地望了葉楓半晌,舒了口氣,「這種話你的確不應該說。」
「他說得不錯。」張胖子笑意盎然,「這次一共有七家有興趣,目前剩下了最後三家,倉田先生也不見得笑到最後。」
「是嗎?」叫做倉田的男人只是望著桌面上的籌碼,「我只知道,其餘四家的籌碼,最少有三家在我的手上。」
「有賭不為輸。」張胖子眯縫起眼睛,笑著望著葉楓,「這位龍先生肯定有一千萬的籌碼,他這個時候趕到,說不定就是給我送籌碼來了。」
九指冷笑,「張先生說得太早些了吧,現在三博一,你覺得自己贏的機率有多少?」
「不多。」張胖子還是笑,「可是總有機會,而且比九指你大。」
九指臉色變了下,‘哼’了一聲,「開牌。」
「要重新洗牌。」張胖子笑笑,「這是規矩。」伸了懶腰,打了個哈欠,喃喃自語道:「總算踢出去四家,只是希望,不要白辛苦一場。」
倉田望著張胖子的目光很奇怪,想要說什麼,終於忍住,活動了下手指和脖子,抖擻精神。
看到荷官洗牌的那一刻,四個人竟然都很安靜,就算是葉楓,嘴角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荷官取的新牌,洗牌的手法樸實無華,規規矩矩,手一攤,牌面已經新月狀,然後是的抄底牌一翻,撲克牌多米諾骨牌一樣翻轉過來,進行驗牌的程式。
目光四下掃了下,發現四人微微點頭,這才從另一方再次翻牌,重回背面,示意無誤。
葉楓閉上眼睛幾秒鐘,睜開眼睛的時候,向倉田望了一眼,發現他正在皺著眉頭,笑了起來,「倉田先生貴姓?」
倉田聽到,忍不住的怒氣上湧,剛才的記憶已經有些遺漏,陡然間心中一凜,長出了一口氣。
其實真正的賭牌中,千術已經很少有人使用,因為大家都是心如明鏡,再加上這次事關重大,旁人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全程監控,如果真的被抓,不但自己丟人,就是代表的勢力都會抬不起頭來!
這裡的賭,賭的是記憶和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