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光放下手機的時候,只是望著鄒新在笑,鄒新和他一樣的表情,只是兩隻眼睛和熊貓一樣,看起來很寶。
等到三人去了警察局,雖然是有些晚,可是一進去,就有人熱情洋溢地問了句,「柴榮光是哪位?」
柴榮光只是冷笑,他見過大場面,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肯定會有優待。出來的警察一張臉看起來和鐵餅親吻過,留下了深深的烙痕,見到柴榮光後,鐵餅開始消融,融合成鉛球,鼻子嘴巴和眼睛幾乎擠在了一起,「柴榮光是吧?傷到沒有?」
指著眼睛上的紅腫,還有手上的擦痕,柴榮光一副受害人的嘴臉,「這裡被打的不輕。」
「的確很嚴重。」後果很嚴重,鐵餅很生氣,扭過頭來,「暴徒在哪裡?」
鄒新一顆心和老rose手中的海洋之心一樣,沉到了海底,斐少爺怎麼還沒有到?電話裡面,他可是急的火燒屁股般,難道是火勢太猛,讓斐少爺不成承受什麼什麼之痛?
「打傷柴榮光的是你吧?」鐵餅望著鄒新,「你小子下手挺狠呀?」
鄒新睜著熊貓眼,有些苦意,他見過世面,知道和自己鬥毆的這小子後臺不小,雖然道理是在自己這面,但自己背景單純,斐少爺不到,不想再吃苦的方法就是閉嘴。
鄒新閉嘴,方竹筠卻已經不滿,「這位同志,我想你搞錯了,鄒新是見義勇為……」
「你是哪個單位的?」鐵餅望著方竹筠,滿是不屑。
「我叫方竹筠,都市娛樂報真情線上的主編。」方竹筠其實不想把牌子亮出來,可是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鄒新吃虧。
「我也是個記者。」方竹筠看到了鐵餅的皺眉,知道這件事有商量的餘地,「我想這位同志應該會秉公處理這件事情,不會讓公眾失望。」
鐵餅的皺眉是有原因,這種事情處理起來,他已經輕車熟路,先看後臺,再看道理。三人沒有到警局的時候,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柴榮光有背景,還不是一般的背景,可以說這裡的警察,沒有哪個敢不給他老爺子的面子,說穿了,人家是太子!
太子受傷,那還了得?接到電話後,那面的口氣很平淡,但只是說,要嚴肅處理,現在這些暴徒實在有些不像話。鐵餅放下電話的時候,就想用鐵餅拍鄒新的,可是見到方竹筠的時候,感覺有些眼熟,聽到她自報家門的時候,終於有些犯愁。
本來以為太子追的是個灰姑娘,沒有想到竟然是個金鳳凰!
他說怎麼這麼眼熟,方竹筠他只有在電視中見過,但是這個名字和都市娛樂報可是如雷貫耳!
鐵餅並不怕記者,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嘛,可是這個記者實在太有名,不用問都知道,他今天如果不處理好這件事,輿論一起,他明天都可能不用在這做事。
本來以為接個好差事,沒有想到竟然是個燙手的山芋,鐵餅皺眉的時候,已經賠上了笑臉,「我想這件事情,是個誤會。老張,先帶方記者去問話,小劉,你帶他去錄口供。」
分散開方竹筠還有鄒新,看到他們背影消失不見,鐵餅這才舒了一口氣,望向了柴榮光,「柴公子,這件事要不,就先算了?」
「算了?」柴榮光火氣一下冒了起來,他其實會點功夫,剛才二人鬥毆,鄒新並沒有佔到便宜,可是看到方竹筠趕來後,只是對鄒新問寒問暖,對於他只有蔑視,這讓他不能不怒上心頭。
方竹筠竟然敢輕視他,他柴公子什麼時候被女人這麼耍過!既然她方竹筠想玩,他的目的就是玩死她!
「我被打成這樣,你說算就算了,我們納稅人的錢是不是都是白紙?」
鐵餅心中不滿,心道你們這種人,其實只有偷稅漏稅,什麼時候納過稅?但是這種話只能腹誹,現在的問題不是解氣,而是在於他自己怎麼調停這件事情,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糾紛,後臺都很硬,如果捅到報紙上,肯定有人背黑鍋,鐵餅可不希望是自己來做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