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顯然和烏托邦一樣,都是幻想。因為瀋陽的目光早就突破了光是走直線的定理,繞個彎落在了葉楓的身上,「葉總在呀。許總,不早了,現在都十一點多了。」
「是嗎?」許舒婷想要看下手錶,差點拿毛巾勒死瀋陽,「昨晚好累,所以起來晚了。」
看到瀋陽一臉古怪地望著自己,許舒婷突然意識到失言,窟窿越補越大,忍不住板起臉來,「你看什麼?」
「沒有看什麼。」瀋陽很想問一句,許總你昨晚幹什麼那麼累?只是還惦記著有沒有命去吃午飯,只好說道:「葉總也在呀?」
「在,在,你是找我的,還是找他的?」許舒婷柳眉一豎,杏眼圓睜,「他在這怎麼了,你能來,他不能來嗎?」
瀋陽只想縫住自己的嘴,「許總,這都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事情是這樣的。」許舒婷也覺得自己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今天早上,我正在休息,葉楓突然來敲門。他也是才來,對了,葉楓,你找我做什麼?」
葉楓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說,更不知道許舒婷的乾坤大挪移如此的精純,愣了下,「你們都累了吧,不如進來說?」
二人走了進來,坐到了葉楓的對面,三人六眼的有如張飛穿針,大眼瞪小眼,「葉楓,你找我什麼事?」許舒婷有些不滿,看起來如果沒事,就要把他轟出去。
「事情是這樣。」葉楓不愧聰明人,很快地想到了理由,「瀋陽,我見過你。」
「啊?」瀋陽差點想要跳樓,「葉總,我也見過你。半年前就見過。」
葉楓咳嗽了一聲,鄭重道:「我是說兩天前。」
「哦,那是。」瀋陽不能不佩服葉楓思維的跳躍,只能點頭,「是呀,那天是晚上。」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葉楓接過了許舒婷的不滿,發洩到瀋陽的身上。
瀋陽小媳婦一樣的受氣,只能苦笑,「我就說,還是葉總瞭解我。」
二人唇槍舌劍,好像又回到了開拓者,不由的一陣溫馨。瀋陽望著葉楓,突然希望他不變多好,他還是自己的老總,許總也是,葉楓還是許舒婷的未婚夫,自己還是默默地為他們祝福。
這個願望,到底能不能實現?
「我當初看到了瀋陽。」葉楓突然有些慚愧的樣子,「婷,嗯,許總,他說你也在餐廳吃飯。」
「哦?我怎麼不知道?」許舒婷接了一句,有些氣憤的樣子,「葉楓,你太過分了,好不容易在這裡見面,你既然知道我在,知道開拓者的員工也在,怎麼不過來打個招呼。瀋陽,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在理?」
瀋陽面無人色,只覺得這兩位的演技就算影帝影后見到,都會買塊豆腐撞死,「嗯,這個嘛,那個……」
「這個的確是瀋陽的不對。」葉楓一句話差點沒有噎死瀋陽,大手一揮,又把安給他的莫須有罪名抹去,「不過呢,我也知道,瀋陽向來都是粗心大意。許總,你不用責怪他。我當時有事,急匆匆的離開。後來呢,越想越不對勁,許總說得不錯,大家千里之外的碰到不容易,我就足足的打聽了兩天,挨個酒店來找,終於找到了你們的住所。」
瀋陽只想逃到千里之外,能做的只有點頭,示意明白。
葉楓覺得得意,偷空向許舒婷眨下眼睛,「這不,我也早上才來,瀋陽,我來沒有多久。」
瀋陽‘嗯’了一聲,不知可否。
「我其實找許總,就是敘舊。」葉楓結束了表白,只想向許舒婷表功,可是又怕許舒婷砍他,所以只能望著瀋陽,深情款款,「你來這裡幹什麼?」
瀋陽咳嗽了一聲,「其實事情的經過是這樣滴。」
「你能不能長話短說?我有些餓了,想要去吃飯。」
人與人不同,花有別樣紅,剛才葉楓的長篇累牘,許舒婷倒是可以容忍,但是對於瀋陽,顯然不會這麼客氣。不過這也多少包含了心虛的成分,葉楓的說法聽起來很不錯,但是不經推敲,而且漏洞太多,和許舒婷剛才說的顯然對不上口型。許舒婷只想把這件事輕輕的帶過,偏偏葉楓好像還有些秉燭夜談的味道。
瀋陽這個鬱悶,豈止跳樓了得,「那我就長話短說,其實我來這裡,不是我要來這裡。」
看到許舒婷望著白痴的眼神,瀋陽只有補充說明,「是有人讓我帶個話。更準確地說,是給葉總帶個話。」
「什麼?」許舒婷臉上失色,望了葉楓一眼,第一感覺就是殺手要瀋陽帶話,不然怎麼知道葉楓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