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葉楓搖頭,「我沒有興趣。」
「什麼?」比蓋有些吃驚,「葉少,你要知道,如果你和戈林將軍找出當年的……」
「我沒有興趣。」葉楓深深的埋在沙發裡面,嘴角一絲笑,看不出悲哀,「人死不能復生,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了,我不想深究。」
比蓋收斂了吃驚,鎮靜了下來,伸手掏出一張名片,放到葉楓面前的茶几上,「葉少這個決定的確讓人意外。我不知道你反對的原因是什麼,但是如果你後悔今天的決定,隨時都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葉楓點點頭,「不送。」
比蓋並不懊喪,站了起來,有風度的和葉楓告辭,出了房間。
葉楓卻用手指捻起了名片,嘴角一絲譏誚的笑意,伸手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名片,丟到了菸灰缸中,喃喃自語道:「戈林很有趣。」
比蓋走出了葉楓的房間,才要上警車,德維狗皮膏藥一樣的貼著,「中校,你去哪裡?」
比蓋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上尉,我不認為,我有向你彙報行蹤的義務。你還是聽從坦瑟上校的吩咐,好好地去負責葉少安全的好。」
「我恨不得他早點被人打死。」德維自言自語,滿是埋怨,卻不能不離開比蓋遠一些。
比蓋高人一等地上了警車,德維望著車子遠去,一股尾氣好像也特別牛氣,臉上表情和閘板一樣落了下來。
喉結動了兩下,一口濃痰如同出膛的子彈一樣,吐在了一個路過行人的身上。
那個路人長的五大三粗,勃然大怒,「阿sir,這痰是你吐的不?」
德維看起來怨氣很足,一瞪眼睛,「是我吐的,怎麼了?」
那人看清楚他的軍裝,還有地痞無賴流氓潑皮混合在一起的嘴臉,不由的誠惶誠恐,點頭哈腰地說了句,「沒什麼,我就覺得問清楚好。」
「問清楚又怎麼?」德維不依不饒。
看來執法的黑幕哪裡都一樣,要不怎麼有一說,絕對的權利產生絕對的腐敗呢。
路人差點哭了出來,掏出紙巾擦去了讓人嘔吐的濃痰,只能討好說道:「痰中帶黃,長官你注意身體呀。」
「嗯。」德維嘴唇動了動,好像罵了句賤骨頭,大搖大擺的橫著走進了賓館,看起來無所事事。
想了下,想起沒有吃飯,到了餐廳,要了份西餐,刀子叉子齊上,狼吞虎嚥。
葉楓帶著千千走了過來,看起來也要用膳,千千一看到這人,就開始皺眉頭,藉口去洗手間離開了這裡。
德維卻端著盤子走到了葉楓這裡,笑嘻嘻地坐了下來,「葉先生,真的巧。」
「一點也不巧。」葉楓一張臉看起來被人打過一樣,滿是幽怨,「德維中尉,我想做個有品味的人。」
「你是說我沒有品味?」德維耍魔術一樣地擺弄著手中的刀叉,在盤子裡面劃來劃去。
「你不是沒有品味。」葉楓淡淡道:「是品味拋棄了你。」
葉楓低著頭,看著德維刀叉的比劃,似乎那個都比德維的臉瀟灑很多。
「這有區別?」德維擰著眉毛,冥思苦想的樣子,「葉少,你能不能做點事情出來,也不會讓我這麼無聊。」
「很抱歉,我是合法公民。」葉楓有些無奈,「我想德維上尉你找錯人了。」
「葉少,我可以鄭重地告訴你一句。」德維滿是鄙夷的表情,「你被殺被大卸八塊我不管,但是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只要做一件違法亂紀的事情,我都毫不猶豫的抓你。別人怕你的背景,我……」
驀然間德維愣在那裡,表情有著說不出的滑稽可笑。
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在德維的腰間,千千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再不滾,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