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f國的大選塵埃落定,t先生不出意外的再次當選,沈門剩下的事情,只要按部就班的就好,這些都是由花鐵樹來運作。
「花爺讓你快點看新聞。」晏南不等沈孝天許可,已經開啟了電視,調到了指定的頻道。
沈孝天多少有絲不滿,也知道在他們的眼中,花鐵樹無疑比自己更有分量。可他現在最聰明的舉動顯然就是少說多聽。
聽著新聞的播出,沈孝天的一絲不快突然變成了震驚,霍然站起,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
關上了電視,晏南說道:「沈少,花爺已經先去沈爺那裡,希望你也能儘快前去。」
沈孝天還是沒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卻已經舉步向外走去,坐上頂級豪華的轎車,心中莫名的驚詫。
新聞報道的是f國大選的事情!
t黨雖然在才過的大選中再次贏得過半選票,但是因為三大反對黨,也就是m黨,d黨和大眾黨的抵制大選,國會目前無法成立!
按照這個程式走下去的話,如果在憲法指定的時間內,國會如果依然無法成立的話,此次大選無效!
沈孝天心中焦急,本來他和t先生風馬牛不相及,可是自從知道沈爺是自己的爺爺,沈家的財產就是他的財產後,他就不能不關心t先生。
他當然知道國會無法成立,t先生下臺的後果,那對沈門的影響難以想象!
車子很快到了沈爺所在的公寓,經過了一道道的繁雜的驗證手續後,沈孝天終於來到了沈爺的門前,輕輕的叩響房門。
有的時候,防禦代表尊嚴和尊貴,但有的時候,防禦也代表著心虛,沈孝天莫名地想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一顫。
這句話是葉楓告訴他的,他沈孝天還是脫離不了葉少的影響。如果按照這種說法,沈爺是不是也在害怕別人害他?
「進來。」房門無聲無息的開啟,房間裡面只有花鐵樹和沈爺。
「孝天,你看了新聞沒有?」花鐵樹當先發問,沈爺也是一臉凝重,顯然知道了這個訊息。
沈孝天恢復了沉穩,因為他知道焦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這好像也是葉楓說的話?想到這裡的沈孝天,心中暗恨,為什麼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刻著葉楓的烙印,就算他失蹤或者死了!
「他們為什麼會抵制大選!」沈孝天問了一句後,發覺自己很白痴。
沈爺對於這個孫子顯然很溺愛,容忍他的錯誤,「有人在暗中操縱,他們的確很聰明,因為他們知道阻撓不了t先生解散議會和大選取勝,卻在大選後做手腳。」
「是誰?」沈孝天忍不住地問,突然想到了葉楓!
「目前還不知道。」沈爺到底不是神,他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沈爺,我們目前應該怎麼做?」花鐵樹看起來對如今的局勢也有些頭痛。
f國的大選,其實已經消耗了他們太多的精力,他們本來以為大選結束,這輪消耗已經到了尾聲,可是讓他們措手不及的是,所有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沈爺沉思良久,「三大反對黨中,m黨雖然歷史悠久,但我們在其中花費的功夫最大,關鍵的時候,我們依然可以動用老四種子的力量。」
「可老四是……」花鐵樹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是說老四和老二關係很好。」沈爺嘆息一聲,「這次的舉動,看起來老四很不滿,他一直選擇置身事外。但我想,只要我出面,他不可能不給我面子。」
沈孝天突然意識到,在沈門,沈爺已經並非決定性的力量。這裡的糾葛,複雜的讓他難以想象。
「最讓人頭痛的就是大眾黨。」沈爺輕輕嘆息,「他們是這股反對的中堅力量,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分化他們內部的意見,只要拉攏一些人過來,釜底抽薪,我想多半能夠化解這場危機。」
沈孝天一怔,突然想起了德萊,想起了當初德萊的嘴臉,還有自己送過的cd,不由一絲笑容湧了上來。
「孝天,你笑什麼?」沈爺有些不解。
「爺爺,我想去試試,和大眾黨的人聯絡下,我和德萊有些交情。」沈孝天躊躇滿志。
沈爺精神一振,「真的,那倒可以一試,鐵樹,你來安排德萊和孝天見面!」
「沒有問題。」花鐵樹若有深意地望了沈孝天一眼,誇獎道:「沈爺,孝天真有你當年的氣勢和能力。」
沈爺笑了起來,花鐵樹和沈孝天也是跟著笑,一掃方才的陰霾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