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爺顯然放不下,他現在多半還想逆天而為,重新分化三黨的力量,爭取國會成立!
葉楓心中冷笑,在他精心的釜底抽薪的計算下,他知道這次沈爺成功的機會並不大,但是並不說明沈爺沒有機會。
政局其實也是一場遊戲,誰笑到最後,誰才笑得最好,葉楓不敢大意。
在沈爺為f國的事情疲於奔命的時候,葉楓早就想的更遠一步。
他要瓦解沈爺的最後一張底牌,那就是和洪門聯手合作,擴大在東南亞的影響。
洪門在東南亞的專注雖然不及沈爺,可是聚集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足以影響很多事情,金夢來說過,他既然和葉楓攤牌,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葉楓何嘗不是如此。
他既然決定和沈爺作對,一個就是他被沈爺打入十八層地獄,萬劫不復,另外的一個選擇就是他把沈爺這顆大樹連根拔除,斬草除根!
他當然不會蠢到和洪門作對,可是洪門雖博,但是不專,如今更是以家族勢力拉幫結派,分化他們比和他們相鬥要容易得多,教訓下馬公子其實已經也是葉楓埋下的種子,等待爛掉,或者生根發芽。
沈孝天一直在追求春若蘭,以前在葉楓看來,沈孝天是情真意切,可是現在葉楓仔細一想,卻覺得毛骨悚然。
他一直在考慮,沈孝天追求春若蘭是不是也在沈爺的示意下。
葉楓毛骨悚然的不是沈爺的老謀深算,而是如果設想成立的話,那麼沈孝天不是一直在做戲?那他實在比自己做的還出色。最少自己在做戲的時候,還會估計到朋友之義,沈孝天卻已經能夠做到在師父面前演戲,這讓葉楓多少有些失落,他不想自己的最終對手竟是沈孝天!
實際上,根據葉楓的訊息,沈爺一直嘗試在和洪門做溝通,幾十年前到現在,一直沒有放棄這個努力。
幾十年前,是因為一個白家女人讓沈爺的計劃夭折,十幾年前,又是因為另外的一個女人殺了沈爺的兒子,讓沈爺的計劃夭折,葉楓想到這裡有些好笑,看起來白家的女人就是沈爺的剋星,也是他推動和洪門合作的絆腳石,葉楓不知道應該悲哀,還是值得驕傲!
他找白賢明其實並非第一次,他已經嘗試在和白家接觸,但是道路很艱難。
洪門如今在東南亞著重發展的家族,主要有洪,白,春,厲,馬五家。
洪爺是葉楓拉攏的第一站,因為司徒空的關係,也是葉楓最有把握拉攏的一家,看起來很美,可是等到葉楓接近洪爺後才發現,他不過只有兩個月的壽命。
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還有兩個月的壽命後,他會做什麼,自暴自棄還是彌補以前的遺憾,葉楓不知道,但是他已經不忍心再把洪爺拖下水,他尊重洪爺的意思。
白家無疑是洪門五家中葉楓發展合縱的第二家,自從母親白雪柔在世的時候,其實白家已經大不如前,白雪柔死了後,白家在五家的分量中幾乎淪落為邊緣性質。
可葉楓並不忽視這股力量,他也有信心把這股力量爭取過來為自己所用,怎麼說孃親舅大嘛,可是讓葉楓想不到的是,這個舅舅別的不大,脾氣倒是很大。
洪門說穿了,多少有些行會黑社會的性質,白家卻是已經開始脫離了這種性質,開始從白道發展,白賢明就是這裡傑出的人物之一,積極發展國產製造業,風行轎車就是他多年的成績,葉楓很欣賞這個舅舅,認為他做了實事,可惜舅舅不欣賞他。
葉楓前幾日其實曾經登門拜訪,只是可惜,被白賢明送他離開,千里之外。葉楓一計不成,再施一計,急調水滸三傑過來,假裝生意大鱷,和白賢明談判,但是很顯然,他這次還是不成功。
母親殺了沈守業,這對沈門來講,是個天大的事情,葉楓也佩服父親瞞的真嚴密,估計除了花葉金白四人,沒有人再知道這個秘密。無論沈爺有多麼的陰險,可他給與了父親一切,權利和性命,對於父親這種老古董而言,士為知己者死一點不錯,他不能為了母親背叛沈門,他和母親分開已經是他能為母親做到的最大極限。
葉楓有些憎惡父親的古板,卻是說不出什麼,當年劉玄德都說過,兄弟如手足,老婆是衣服,丟了幾件衣服後被人津津樂道,父親丟了一件後,再也沒有穿第二件,已經是男人難以做到的事情。
可是舅舅顯然不這麼想,今天的談話也證實了葉楓的猜想。白家的人對於父親一直都有意見,或者不應該說是意見,而是很深的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