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來了個俞少卿,馬公子可以認為洪家不給面子,可春家來了春若蘭,那實在是太給馬公子面子的事情。
發出邀請的時候,馬公子其實不抱什麼指望,這個春若蘭人不大,架子很大,她家和馬家分庭抗禮不成問題,所以她從來不把馬公子放在心上,可是讓馬公子意外的是,春若蘭今天竟然給他精品店的開業親自捧場?
三步並兩步地走了出去,看到春若蘭亭亭玉立地站在大廳中央,馬公子心中一熱。
想要伸出手去,表達一下熱情,卻又覺得唐突。
「若蘭,你來了?」
春若蘭莞爾一笑,彷彿以前綁架的陰影早就忘卻,讓從人遞過個花籃,「祝馬公子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同樣的話,同樣的花籃,不同的人說出來,產生了截然不同的效果,馬公子笑的比驢子還開心,「若蘭真的會說話,我的生意如果大火,一定借你吉言。」
「一定會大火。」春若蘭笑著說道:「厲家沒有人來嗎?」
望著春若蘭如花的笑容,馬公子心頭火起,當然不是怒火,而是另外的一種火,才要說什麼,突然望見春若蘭詫異的眼神望向自己的身後,好像望到鬼一樣,忍不住道:「若蘭,怎麼了?」
「你的店裡沒有什麼煙花慶祝節目吧?」春若蘭突然問。
「沒有。」馬公子搖頭,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一股濃煙傳了過來,就算他不回頭也感覺到熱浪衝來,扭頭望過去,突然臉色一變,一股濃煙黑龍一般從後面竄了過來,然後才是一群人驚慌失色地喊叫,「著火了,著火了!」
「若蘭,你先走。」馬公子沒有想到春若蘭比巫婆還要預言準確,這時候還抱著護花的精神,回頭一看,春若蘭影子都不見,好像沒來一樣。
等到馬公子滅了大火,土狗一樣地衝了出來,才發現春若蘭還在,不過早站在門外遠遠的,一股怒火不好發洩,只是恨恨說道:「讓我查出是哪個孫子乾的,老子撕了他!」
火勢來的如此猛烈,白痴都知道是故意縱火。
春若蘭皺了下眉頭,看到他的狼狽,倒不想再打落水狗,「海亮,你得罪了誰?」
「我怎麼知道。」馬公子看到精品店沒有剪綵,就已經一片狼藉,心中的怒意有如如今的cpi,不停地上漲,只知道說,「別讓我知道是誰,別讓我知道是誰……」
火勢來的兇猛,去的突然,卻是造成一片狼藉,員工出出入入的收拾,一些賀客也是面面相覷,不想上前。
馬海亮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有些不耐煩的拿了起來,怒聲喝道:「是誰?」
「馬公子,生意大火呀。」對面一個聲音道。
馬海亮長吸了一口氣,鎮靜了下來,沒有聽出是誰,卻還懂得禮貌,畢竟這個手機號碼知道的人不多,人家的祝福還是好意,「你是?」
「我你都聽不出?」對面大笑了起來,轉瞬充滿了揶揄,「我就是放火的人呀。」
馬海亮一怔,差點氣瘋了過去,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竟然有人如此囂張!
「你是誰!」馬海亮幾乎咬的牙齦出血。
「馬公子真的健忘。」那個聲音淡淡道:「前幾天我們還見過,你不是說要給我個教訓,帶了四個悍馬過來,我真的好怕呢。」
「你奶奶個熊。」馬公子溫文爾雅,卻是終於忍不住的爆了粗口,「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不要讓我見到你,不要讓我見到你!」
他幾乎吼出了這句話,春若蘭又倒退了一步,心中卻在嘆息,這個馬公子看起來精明,沒有大用,不要說比不上葉楓的老練,就算沈孝天都比不上。
「我也不想見你。」史禁那面懶洋洋地說道,不急不緩,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他已經從被葉楓氣得吐血的境界轉化到,氣的別人七竅生煙,「可是你在這裡,我想見不到你都難。你放心,我們遲早會見面。」
馬公子長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靜下來,「你到底要幹什麼?」
「幹什麼?」史禁好像正經了起來,「這你還不明白,你腦袋裡面是石膏,還是豬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