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斐的嘴巴可以塞進去幾個臭鴨蛋,陳小青又一瞪眼,「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陸斐心中嘆氣,「我馬上找人去處理。」
鄒新比曹操還要快的趕到案發現場,聽到陸斐的要求後,和案發的死屍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口氣,「斐少,幾十張,你不要了我的老命……」
看到陳小青散發出來的殺氣,鄒新也是及時地收聲,斐少爺見勢不妙,早早的拉著他的手向外走,回頭對陳小青賠著笑臉,「小青,你在這等等我,我現在就去找票。」
他們走出門口的時候,聽到方竹筠問了一句,「小青,開拓者都有誰來呢?」
走出房間的陸斐恢復了底氣,鬆開了鄒新的手,大氣地說道:「鄒新,你搞五十張票來,記住,要貴賓票。」
看到鄒新望著自己的眼神,很是幽怨,紅娘一樣,陸斐忍不住道:「你可別告訴我,你都沒有票。印鈔廠開不出工資,那不是天大的笑話!」
「斐少,我真的搞不到,根據制度,我們是有空餘的貴賓票。」陸斐雙手一攤,「但是晚會開始籌備的時候,王律師就給了我一份名單,送給誰票,送多少張票上面都有列舉,王律師的話,我可以不聽嗎?」
聽到王律師三個字的時候,陸斐多少沉默了下,他們都知道,你可以不聽上帝的話,但是不能不聽王律師的話。這個王律師突如其來,卻往往有著神來之筆,真情線上能有今天,他絕對是功不可沒。
「那總還能剩下幾張貴賓票吧?」陸斐有點氣急敗壞,王律師的話是得聽,可是陳小青的話比王律師說的更有法律效果。
「斐少,你說得不錯,本來預留的還有,但是你親戚多,人情多,送的也多,現在只剩下幾張。」鄒新大義凜然地說道:「但和你說的五十張,是不是差的有點遠?」
斐少爺這才發現,曾經有幾十張貴賓票放在他面前,他沒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他才有點後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會對陳小青說,還有票,如果要給票數加個數目的話,他希望是,五百張!
等不到陳小青的九陰白骨爪從自己咽喉抓下去,陸斐急中生智,「去找黃牛黨買票。」
「啊?」鄒新瞋目結舌。
「啊什麼,你儘管去買。」陸斐洋洋得意,財大氣粗,「我來報銷。」
鄒新暗自苦笑,主辦方去找黃牛黨買票,可能是破世界紀錄的壯舉,不過斐少爺在此,一切皆有可能。臨走的時候,鄒新忍不住地說了一句,「斐少,我覺得你對陳小姐很有些怕,男人嘛,怕老婆是找不到老婆的。」
雖然不能不承認鄒新說的有些道理,斐少爺卻還是嘴硬,「你們這些毛頭小夥子知道什麼,怕是因為愛,沒有愛何來的怕,明白不?」
「斐少高論,屬下佩服的有如滔滔江水……」鄒新捱了一腳,帶著江水和馬屁出去找票,陸斐卻是嘆息一聲,喃喃道:「我怕她,我愛她,我只喜歡她一個,可是為什麼有情人難成眷屬?」
……
「開拓者來的人不少,三個公司一共出了五十人。」陳小青笑道:「葉楓以前的那個開拓者現在發展迅疾,滾雪球一樣,除了華勝外,又收購了兩家企業。他們擴充相容的策略很不錯,主要的策略定在中端市場,全力以赴,發展之快讓人難以想象。其實我發現,只要和葉楓沾邊的,無論是人,或者是企業,都有不小的變化。」
方竹筠其實最想問的就是許舒婷會不會來,可陳小青顯然不知道這個瓜葛!
雖然和許舒婷沒有見過幾面,可是直覺中,方竹筠知道葉楓和許舒婷的關係並不簡單。
「現在就連陸斐看起來都是人模狗樣。」陳小青嘆息一聲,「好像沒有變化的就是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用強求改變。」方竹筠順著話題說下去,「你們公司的那些人呢?」
「今天去玉龍雪山了,我是去過,所以過來做事。」陳小青笑了起來,「不知道陸斐能不能搞到幾十張票,我也知道他肯定很難辦。因為以前他答應我要求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麼為難過。」
「陸斐好像喜歡你。」方竹筠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陳小青驀然半晌,「誰知道。」
二人陷入了沉默,方竹筠對於這個話題也不好深入,房門響了兩下,本來以為陸斐迴轉,沒有想到門口站著的卻是羅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