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什麼?」白賢明忍不住地問。
「難道是他看上了晨薇。」陳天龍壓低了聲音笑,「這才刻意的討好白家?」
白賢明連連搖頭,「應該不是……」
話音未落,白賢明目光一凝,已經望向了前方徐徐開來的風行車隊。
清一色的國產轎車,看起來賞心悅目,秋夢白堅持風行轎車來接送這點,讓白賢明頗為讚賞。
說句實話,他對這個年輕人頗為欣賞,從機場到這裡,也是個無形的廣告,這個秋夢白看起來,一舉一動都是在為百石企業著想。
一排轎車徐徐停穩的時候,秋夢白已經從車子裡面鑽了出來,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緊緊地握住白賢明的手,「白總,你好。」
剎那間,閃光燈閃爍個不停,咔嚓咔嚓聲響不絕於耳。細心的新聞記者卻已經發現白賢明的臉上有了那麼一刻的僵硬,不等再想,白賢明已經擠出了一絲笑容,「秋總,你好。」
他雖然問候的是秋夢白,目光不由自主地卻落在秋夢白身後一個人的身上,那人態度慵懶,只是望著他在笑,卻是葉楓。
剎那間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只是面對鏡頭的白賢明顯然不能如第一次那樣憤怒,應對了記者後,白賢明望向白晨薇的目光也有些懷疑,看到她還是在笑,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秋夢白條件如此的優厚,原來竟然又是葉楓設計的把戲。
對於葉楓的這種把戲,他那一刻,有著說不出的痛恨,可是他不能發作,在會議室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遠離了記者,白賢明才沉著臉道:「秋先生,這位先生是怎麼回事?」
葉楓並不回答,目光掃過陳天龍,一帶而過,落在白晨薇身上,「晨薇,你也在。」
白晨薇看到叔叔的臉色,終於有些膽怯,強笑了一下,「葉楓,我們又見面了。」
秋夢白微笑不減,風度翩翩,「白先生,事情的經過是這樣,本來我們晨星集團並不準備向國產汽車領域進軍,可是不久前,葉先生和我聯絡,說願注資資助國產事業,讓我們和百石企業聯絡,我和白小姐是朋友,和她提及這件事情……」
「夠了,葉楓,你不覺得你很卑鄙!」白賢明拍案而已,怒不可遏,「我可以原諒你的一次做戲,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白家,你不覺得過分一些?」
眾人皆驚,幾個精英正在準備熱烈熱情的準備參加這個圓滿的會議,聽到白賢明的怒喝,差點丟了手上的本子。
他們頭一回見到白賢明有這麼憤怒的時候,白賢明在他們的眼中,也是一直是儒商的形象,可是看到他大手一拍,怒目圓睜,恐怕就算張翼德也不過如此。
葉楓也是臉色一沉,「白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投資數億在新加坡建廠,為支援國產事業,準備和風行轎車聯手,把這款轎車推到海外,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愛國,請問我到底做錯了哪點?」
葉楓的一番嚴詞大義讓眾人都是連連點頭,不明關係的顯然都是望著白賢明,顯然等著他給個解釋。
「你……」白賢明伸手一指,氣憤填膺,可是無話可說。
他拒絕的原因很簡單,白家不做葉家的生意,可是這個原因又怎麼能當著手下的面說出。
「白先生,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葉楓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絲笑意,「我承認,我以前的確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這點白小姐也知道。」
「啊?」白晨薇反倒愣了一下,不知道葉楓指的是什麼。
葉楓不等她想明白,已經繼續說道:「可是那件事,就算是晨薇都已經原諒了我,難道你還不肯原諒?」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原來這裡涉及到了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因素,這個葉楓,難道這個白晨薇和葉楓有什麼內幕和誤解,這才讓白賢明如此的憤怒?
不過這小子出手闊綽,一下子就收購百石企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是真的有誠意,就算葉楓有什麼過錯,這次也應該原諒一次。
看到眾人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己,葉楓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一張臉肅穆的和神父一樣,「白先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莫大善焉,我已經誠心改過,難道你還是糾著我的小辮子不放?」
「你,你!」白賢明氣的差點中風過去,目光一轉,已經看到手下全部叛變,倒戈到葉楓那裡,更是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