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孝天看起來不是不想葉楓死,而是找不到讓葉楓無疾而終的方法。
f國的時候,金夢來和葉楓的一戰,他是身臨其境,震撼到現在都是無法消弭,他當然不想成為第二個金夢來!
「他現在還和我維持師徒溫情,只是因為他抓不到我算計他的把柄。」沈孝天擰著眉頭,「你如果能夠殺了他也就罷了,可是你要是殺不了他,那他的反擊勢必空前的激烈,我只怕抵擋不住。」
「那我們不是拿他無可奈何?」晏南皺起了眉頭,「這樣的僵局下去,如何是好?」
沈孝天想起了花鐵樹的笑容,嘴角也浮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葉楓擅長亂中取勝,我們其實也不差,他喜歡亂,我們就把局勢徹底搞亂,洪奇峰是我們走的第一步,陳天龍是另外一枚棋子,我們現在雖然殺不了葉楓,也不好向他下手,但是可以殺了另外一個人。」
「是誰?」晏南急聲問道。
「你不要忘記,我們手頭還有籌碼。」沈孝天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他們兄弟重義,這不正是我們可以利用的東西。」
晏南眼前一亮,「沈少,你是說項濤?」
「不錯。」沈孝天點頭,「我想接下來如何做,你應該很清楚。」
……
俞少卿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心事重重。
洪爺死後,洪家已經變的一盤散沙,這讓他很是內疚。
雖然洪爺生前一直沒有說什麼,俞少卿也知道,洪爺就算在,也不會責怪他,可是有些人顯然就是這樣,他的責任,他不會推搪。
葉楓說得不錯,為了遺產而引起糾紛,洪家不是第一家,也絕對不是最後一家。
不但洪奇峰對財產看起來不離不棄,就算是曹子華對於俞少卿,態度也多少冷淡了下來。
俞少卿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他畢竟不是鐵人。三刀六洞後,他又帶傷和拳手打了一架,雖然打架的時候,他已經忘記了疼痛,可住在舒適醫院的時候,他卻覺得比打架還要難熬。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可是殺害洪爺的兇手還是沒有捉到,這讓俞少卿覺得躺在床上就是犯罪,可是他不躺在床上,他又無計可施。
洪爺的事情並沒有報警,反倒是那個護士的事情警方來過幾次,江湖的事情,向來都是用江湖的手段解決,俞少卿心中嘆息一口氣,看到杜橋坐在不遠處,垂頭想著什麼。
「俞大哥,你餓了沒有?」杜橋突然打斷了俞少卿的沉思。
「不算餓。」俞少卿搖搖頭,「我現在不想吃。」
「想不想吃,都要吃。」杜橋勸道:「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怎麼行。」
「你的傷好了?」俞少卿問了一句。
杜橋臉上露出了愧色,「俞大哥,對不起。」
俞少卿苦笑道:「沒有什麼對不起,如果當初是我,聽到馬海亮侮辱洪爺,也多半早就衝了上去。」
「可是我連累了你。」杜橋望著俞少卿身上繃帶層層,臉上有了歉然。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的話,那就去幫我買份盒飯。」俞少卿搖頭笑道:「你說得不錯,我無論如何,一定要吃飯,不然如何能有力氣為洪爺報仇。」
杜橋點頭,站起來出了醫院,直奔醫院外的餐館,雖然醫院也有飯菜提供,不過很顯然,沒有幾個喜歡那裡的味道。
出了醫院沒走幾步,一個人突然走到了杜橋的身邊,含笑問道:「你是杜橋?」
「不錯。」杜橋有些詫異,看到這人斯斯文文,倒沒有防備。
「有人託我交給你一件東西。」那人拿出個牛皮袋子交給杜橋。
「誰?」杜橋瞥了一眼牛皮袋,有些詫異。
「你開啟看了就知道。」那人把東西放到杜橋的手上,轉身離去。
杜橋拿著牛皮袋,望著那人,搖搖頭,拆開袋子,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變了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