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說的有意無意,沈孝天多少有些尷尬道:「那應該不會吧?師父向來神機妙算,既然能來這裡,顯然知道馬紅星找不到這裡。」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葉楓笑道:「我就算神機妙算,可也猜不到很多人的心思。」
「師父,到底馬海亮是不是你殺的?如果真的不是,我想憑藉沈門的面子,我可以和他們解釋一下。」沈孝天終於轉移了話題,不想在這裡做過多的討論。
「誰知道哪個孫子動的手。」葉楓還是笑,「反正不是我。」
沈孝天聽了臉沒有紅,腳面卻好像紅了起來,葉楓隨口說的一句話好像都是一語雙關,臉上很是憤恨,「師父,的確有人卑鄙無恥,可你總要小心。」
「好了,我知道了。」葉楓向二人禮貌地點點頭,施施然地走出了房間。
沈孝天看起來還想親自去送,望了一眼春若蘭,終於還是坐了下來。
「若蘭,我沒有想到你今天會找師父來。」沈孝天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可憐。
「孝天,我還是忘記不了葉楓。」春若蘭嘆息一聲,「你會原諒我嗎?」
沈孝天隔著桌子,想要去抓春若蘭的手,卻發現桌子直徑實在大於手長,只好放棄。
「若蘭,我知道,初戀在所有人的心目中,永遠是最美好。我也知道,你對師父的感覺遠遠要早於我,我不會強迫你忘記。」沈孝天握不住春若蘭的手,只好握住眼前的茶杯,好在都是有著溫暖的共同特徵。
「那你的初戀是哪個?」春若蘭突然問。
「是你。」沈孝天毫不猶豫。
春若蘭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喃喃道:「孝天,其實我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你知道我幾年前就認識葉楓,而且,他那時候是個花花公子,並不像現在這麼老實,我和他……」
春若蘭說的欲言又止,就算老牛都能聽出言下之意。
沈孝天卻是臉色不變,只是很真誠地望著春若蘭,「若蘭,我不管你以前怎麼樣,我只想以後好好地愛你。愛一個人,不會在意她的過去,只會想著永遠的將來,我知道,我不如葉楓優秀,我也不像他聰明,我比不上他會說話,能打動女人的心思,但是我有一顆真誠的心,我對你的心意,永遠不會改變。我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證明,我會讓時間證明我的真心。」
春若蘭似乎也被沈孝天的真誠打動,「孝天,我,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抉擇,你給我幾天的時間再考慮一下,好不好?」
沈孝天毫不猶豫地點頭,「若蘭,你只管考慮,我會等你,等到地老天荒。」
沈孝天說的有些肉麻,春若蘭看起來卻很享受。這讓沈孝天不由想起花鐵樹說過的一句話,女人是需要哄,也是需要時間陪,戀愛中的女人,向來也是喜歡肉麻的話,這是不是說明,春若蘭和他已經進入了戀愛狀態?
「若蘭,今天你有沒有時間?我知道這附近有個……」
「孝天,你先走吧。」春若蘭搖搖頭,「我有些累,只想單獨休息一下。」
沈孝天聽到她說單獨兩個字,知趣地站了起來,「那好,若蘭,你好好休息,需要我的時候,只要打我電話,我隨時會到。」
「謝謝你,孝天。」春若蘭嫣然一笑。
沈孝天等了片刻,沒有等到想像中的吻別,只好訕訕的離去。
走下樓的時候,沈孝天已經怒火中燒,尤其想著春若蘭說的最後幾句,我幾年前就認識葉楓,他並不老實,他那時候還是個花花公子,更是覺得怒不可遏。
沈孝天不知道春若蘭這是什麼意思,可是感覺卻如吞了個蒼蠅在肚子裡面,春若蘭是不是暗示,她已經和葉楓上過床?沈孝天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才走出了酒店,晏南已經走了過來,「沈少。」
「馬家抓住葉楓沒有?」沈孝天低聲道。
「沒有。」晏南搖頭。
「馬家這些廢物。」沈孝天忍不住的低聲罵,「他們吃屎長大的?不是讓他們埋伏在外邊,怎麼抓不住一個葉楓?」
「馬家人到了。」晏南用眼睛示意下週圍,「這四周最少有十數個馬家的好手,看來馬紅星真地想要抓住葉楓,可是葉楓根本沒有出來過。」
沈孝天一怔,轉瞬想到春若蘭也沒有出來,不由妒火中燒,怪不得春若蘭也沒有出來,難道葉楓並沒有出酒店,卻去訂房,他們直接去開房幽會?
「那葉楓肯定還在這裡。」沈孝天正要向樓上衝去,卻看到春若蘭走了出來,不由止住了腳步,露出了笑容,「若蘭,你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