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哈利輕咬她的脖子。
「我不想讓她擔心,半夜三更還不回去。」
「那就告訴她,你要下樓喝點東西。」
朱瑪琳對這建議有點惱怒:「她知道我不喝酒,我可不是隨便到酒吧勾引男人的輕浮女子。」
她已經注意到柏哈利經常喝很多的酒,但願他不是個酒鬼。
「你不用去勾引男人,」柏哈利逗她,「你已經勾引到我了。」
瑪琳沒注意到他曖昧的調笑。他覺得她是那麼隨便的嗎?他是否在暗示這不過是露水情緣,一夜情?
於是,她決然地回答:「聽我說,或許我們不該這麼做。起碼今晚不行。」
「哦不,我們應該,我們已經,或可以……」說話間他們已到了旅館,他抬頭道,「看,到了。」
「真的不要,柏哈利,很晚了,你知道我要照顧埃斯米,我想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柏哈利感到他們間的輕鬆氣氛已經消退了,他很失望,也對自己的過分熱切感到後悔,他不再抱有期望了,於是他疲憊地說:「好吧,那我走了,我去酒吧喝一杯。」
他在她前額親了一下:「晚安,我的午夜南瓜。」
然後他迴轉身,也不看她走向電梯。
柏哈利在酒吧裡鬱悶地坐下,但不到幾分鐘就便又看到了朱瑪琳。
她驚恐地衝進酒吧,氣喘吁吁地來到柏哈利面前,聲音虛弱而緊張:「埃斯米不在,她走了,小狗也不在——我告訴過她不要離開,我警告過她別開門。哦!天哪,我該怎麼辦?」
「我看沒希望了。」
柏哈利冷漠地回答,在朱瑪琳幾乎要翻臉之前,他指了指大廳的另一頭——
原來埃斯米就在這兒,正和服務員一起與她的小狗玩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