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小的聲音不卑不亢,那是因為你和趙小熊吃了人家的愛犬阿諾!
強烈的聲音,可是我當時確實餓了,我也不想傷害小狗的。
細小的聲音,你總是為自己的事情找藉口,為什麼就不肯去為莊毅的做法找找理由呢?
……
兩個聲音在許暖的內心交戰著,許暖感覺自己要精神分裂了。
莊毅看了看她,說,你在想什麼呢?想得那麼肝腸寸斷?
許暖想說,我在想你這個惡魔,可是又害怕,只好不做聲,只是眼神清冷地看了莊毅一眼。
你不是不想我有思想嗎?那我就永遠像影子一樣。
莊毅有些惱,其實他覺得自己這四年也真是太不容易了,養著一個隨時都可能出賣自己的禍害在身邊。她要是去警察局報警,那警察還不立刻將自己拽監獄裡去?而且更可恨的是,這個傻女人將自己的愛犬吃了,而自己卻還得好吃好穿地侍候著這隻會對著自己沉默的木頭。
不過,好在今夜終於可以將這四年的等待敲開冰山一角了。
宴會、陳寂、許暖,還有孟……
莊毅笑了笑,眼睛裡閃現出一絲光亮,如同時刻待發的豹子一般。
趙趙走的時候,問莊毅,如果陳老爺子沒有將陳寂許配給上康集團那個姓孟的傢伙,而是許配給你的話,你壓根就不需要許暖這顆棋子了。那麼,你想過沒有,要怎麼處置她?殺掉她滅口嗎?
莊毅愣了愣,上次馬路也曾問過他一樣的問題。
說實話,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許暖完成了任務,或者說,許暖根本不需要去完成那個任務了,他該如何處置她。
真的是如同四年前的風雪之夜那句冷冷的話一樣嗎?
殺了她?
莊毅看了看趙趙,說,你不覺得你今天問的問題有些多嗎?
趙趙不說話,只是笑笑,說,莊毅,我只是在替你問一個你從來不敢去問自己的問題而已。
說完,趙趙就走向許暖。
她衝許暖笑得如同花兒一樣,可是內心卻也無比酸澀。
她也不知道莊毅是不是真的如自己猜測的那樣,對許暖和對別人不一樣;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樣,他一直在逃避,不敢去問自己這個問題。
她之所以發狠地問出來,並不是想聽到莊毅如何處置許暖的話,而只是想聽到莊毅的否定——他真的沒有喜歡上許暖。
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