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樊,千樊你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是我哪裡讓你生氣了嗎?」範麗黎從天堂掉下地獄,她不願意相信現實,「你看你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你都沒有讓男保鏢來碰我的身體。」
她說完,女保鏢就嘩啦啦的倒出她藏著的小攝像頭三個,錄音筆兩根。
範麗黎的臉色鐵青,以至於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講話越來越吃力了。
餘千樊靠在窗邊,冷漠的盯著她笑了笑。
「那是因為我還沒有低劣到那個地步,你應該慶幸你對栗錦動的歪腦筋沒有涉及這方面。」餘千樊長**疊似笑非笑,「你之前如果是用男人來設計栗錦,你猜猜看我會用什麼法子對付你!」
栗錦?
居然是為了栗錦!
範麗黎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你喜歡栗錦!」範麗黎氣的聲音發抖,「你喜歡她對不對?」
但是最後那句話她努力發聲,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
她張著嘴巴,「你給我吃了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可惜再用力的發聲也只能發出兩個氣音。
她發瘋一樣的扣著自己的嗓子,整個人彎身乾嘔直接匍匐在了地上。
視線裡出現一雙黑色的鞋子,她哭著往上看,撞進了餘千樊眼底的冰霜裡,「和我喜不喜歡栗錦沒關係,不喜歡你的人是我,你為什麼要針對栗錦?」
「只是單純因為我看不起你這樣的人罷了。」
「把她送走,我看著頭疼。」從剛才開始他就被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燻的頭疼。
幾個保鏢拉著失魂落魄的範麗黎走了出去,範麗黎捂著自己的喉嚨。
原來餘千樊之前一直任憑她們像跳樑小醜一樣蹦躂是因為他懶得動手,她們只是從未真正進入他的視線。
可她範麗黎倒是憑藉著對付栗錦這一點成功撞進去了,但是結果呢?
落得這麼一個下場,接下來一個月都不能接工作了。
這時候的範麗黎還不知道,不只是一個月,餘千樊一個招呼下,她的公司整整一年不敢給她接工作,後面她就直走下坡路最終銷聲匿跡。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栗錦渾然不知餘千樊幫自己解決掉了大麻煩,她此刻開車開到了李秀雲家門口,本來是打算進去的,卻看見一個人拿著畫急急忙忙的從李秀雲家門口跑了出來。
後面是李秀雲追打著跟出來。
「阿帆!你幹什麼!這個畫是不能拿出去的!」李秀雲一家本來只是小康家庭,多虧女兒李穎給人家當小三扒上了栗亮這麼一個金主,現在別墅跑車都買起來了。
除了李穎之外,李秀雲還有一個濫賭的兒子李帆。
栗錦連忙熄了車燈,她的車停在花壇旁邊,和漆黑的夜色融為一體,栗錦降下車窗,李帆和李秀雲兩人的爭執聲傳過來。
「媽!這幅畫怎麼就不能賣了,我再還不出錢,我的命都要沒了。」
李秀雲死死的捏著那副畫,氣急敗壞的說:「不可以!這一幅畫是那個短命女人裴瑗畫的,只能拿出去國外悄悄買,咱們把這些畫偷拿過來,栗亮他可不知道,你現在拿去抵,不要說栗亮了,如果裴家那群人知道了怎麼辦?」
栗錦猛地瞪大了眼睛。
這些畫……是她們偷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