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下你們傻乎乎的還等著。」
女人們:「……。」
安培也見到了這一幕,他那為數不多的情商終於開始轉動了,他開著車跟上了栗錦他們的車。
栗錦最先下車的,她上樓關門一氣呵成。
餘千樊一路追過來只剩下一個想法了,就栗錦那兩條比他還要短很多的腿,是怎麼做到跑的那麼快的?
餘千樊有點無奈的在外面敲了敲門。
「你出來我們聊聊。」
「有什麼好聊的!」裡面傳出來栗錦完全氣炸了的聲音,「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回見了您嘞!」
餘千樊:「……。」
「我說了不合作了!以後都不合作了!」
栗錦氣鼓鼓的自言自語,對著自己的抱枕就氣的一頓暴扣,「要不是……我剛才就打爆他的狗頭了!」
就在這時候,電話鈴響了起來。
她接起來,安培的聲音傳了過來。
「栗錦我能和你聊聊嗎?」
栗錦皺眉,「你想要聊什麼?」
「我想和你當面聊。」
栗錦當即就是頭皮一緊,立刻說:「我有點累了要不我們下次再聊……。」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安培說:「我看見你進的小區了,我有個叔叔是住在這裡的,我已經讓那個叔叔來領我進來的,我馬上就到你家門口,就一句話,不會浪費你多少時間的。」
而且下一句安培就說:「我給你帶了玫瑰花。」
「你一定會喜歡的。」
一瞬間栗錦彷彿感覺自己被扼住了咽喉,那種被向陽表白時不能呼吸的感覺又上來了,而且這次還要更加強烈一些。
極度的緊張感讓她的胃裡猛烈的一陣收縮,她忍不住站在原地乾嘔了兩聲。
栗錦清晰的認知到她對於‘愛’這一件事情,確實是有心理陰影了,或許應該說這已經是一種會產生不良症狀的心理疾病。
但凡是和‘求愛’相關的東西都會引起她的恐懼心理和激烈的症狀。
她有點害怕自己等會兒面對安培會失控說出更過分的話。
餘千樊說她冷漠,可她以前面對告白的人也不會像對向陽那麼狠的。
只是男女之間的相處,如果在一方確定是喜歡她的時候,她不喜歡別人確實是不會弔著人家,別說什麼大家還能做朋友的屁話,那一方的感情是說收就能收的嗎?
那不過是為自己的漁場管理找的藉口,但是現在她好像連正常拒絕都做不到了,一旦想起那個場景心底就止不住的發冷厭惡。
她覺得自己好像得病了。
樓道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栗錦緊緊的靠著門,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她不開門就好了,栗錦緊緊的用背抵靠著門。
在她確保自己不會說出更加惡毒的話之前。
但是敲門的聲音並沒有響起來。
此刻白色燈光籠罩下的樓道里,兩人的影子被燈光拉長。
餘千樊就站在栗錦的門前冷眼看著捧著鮮花的安培。
一個兩個的。
簡直沒完沒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安培的警戒程度拉到了最高。
餘千樊轉過身用背地靠著門。
他並不知道自己和栗錦現在背靠著背,只是隔了一道門的距離。
「因為我和我們家錦兒一起住啊。」他似笑非笑,「只是她生氣了,所以不讓我進門。」
靠著門的栗錦心口猛然一鬆,胃裡終於不再翻騰。
餘千樊一直都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