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太晚了,我讓我助理帶你先去酒店住一晚,不過相應的也希望你多多回報我啊。」栗錦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我回報你?」少年好奇的看著栗錦說:「我真的能幫上你的忙嗎?」
在他最害怕無助,餓到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他看見的就是栗錦的笑臉。
然後他伸出了手。
他非常感激栗錦,如果不是栗錦發現了他,那他可能還會像之前那樣窩囊的縮在那個草垛裡。
可能冷到暈死過去,也可能被家裡人發現,毒打一頓強硬的被送去別的地方挖煤。
並且挖煤的錢也會全部匯到那兩人的賬上留著以後給弟弟買房子。
幸好他伸出了那一次的手。
可現在這個笑容好看的女孩竟然還說要願意幫他。
「你好好保護你的嗓子,就肯定能幫上我的忙。」栗錦滿意的打量著這個少年,「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啊?」
「我叫餘歌生,十九了。」
比栗錦小一歲。
「你考上的是我們a大的聲樂專業吧?」栗錦笑眯眯的問。
如果是外省的話那路途還有點遠。
「是的。」餘歌生點頭。
他神情還有點忐忑。
栗錦剛想打電話給助理郎世濤讓他來幫忙處理一下,一隻手就摁在了她的肩膀上,微微收緊。
「寶寶。」餘千樊又熱又浪的低音在身後響起,栗錦下意識的一顫。
餘千樊目光轉到了餘歌生的臉上。
臉上雖然髒,但是也不難看出他上等的五官,關鍵是那雙乾淨的眼睛,現在可很少能看見這樣的眼睛了。
如果把餘千樊的眼睛比作是鋪滿了寶石卻佈滿迷霧和危機的森林的話,那餘歌生的眼睛就是清可見底的泉水。
散發著勃勃生機又讓你一眼就能看透他。
是一個會讓人的戒備心放低的人。
是和餘千樊完全不一樣的人。
餘千樊極為冷淡的掃了他一眼,然後看向栗錦笑著說:「三分鐘過去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餘歌生吃驚的看著栗錦,這是她的男朋友嗎?
「我找我助理來帶帶他。」栗錦在餘千樊後腰上掐了一把,眼神示意她不要這麼陰陽怪氣的,「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大冷天的站在這裡吧?」
「我可以去自己找旅館的。」餘歌生趕緊說,他只是有點害怕生人,但他不是廢物。
那可不行!
萬一這麼好的苗子跑了怎麼辦?
演員是她本行,可以在學校裡選,唱跳音樂那塊她可沒有人脈。
很快郎世濤就從家裡趕過來,帶著餘歌生走了。
他見餘歌生一邊走還一邊留戀的轉身看著栗錦坐上餘千樊的車然後走人,郎世濤笑著問:「你看什麼呢?進了我們公司以後,有的是見我們老闆的機會。」
「她是老闆啊?」餘歌生的眼睛彎起來,「可真好……。」
這麼好的人,就該過的這麼幸福。
在別人眼裡很幸福的栗錦這會兒正趴在餘千樊的車上眯著眼睛睡覺。
餘千樊神情有點不好看,不過想到明天開始栗錦就繼續和他一起拍攝校園劇他又好受了一點。
反正不會見到那小子就行了。
不管是向陽還是安德烈,其實餘千樊都沒有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