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錦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剛後退,陳晨的手就將她的胳膊給拉住了。
「不是……。」栗錦尷尬的說:「你想幹什麼呀你?」
「就看著你。」陳晨眼中含笑,「看著你就什麼都不想幹了。」
陳晨已經是重度戀臉患者,深入骨髓沒有救了。
栗錦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她單手還插在兜裡,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罵醒這個情敵好,還是先電暈這個情敵好。
她腦子一抽,從兜裡掏出了幾顆瓜子遞過去:「要不你先磕兩顆冷靜一下?」
陳晨只是盯著她笑,笑的栗錦渾身不對勁。
陳晨眼神里沒有那種意思,栗錦明白,她不是說對她是那種喜歡。
這眼神……就好像一個窮光蛋看人民幣一樣。
太痴迷了!
「餘千樊有什麼好的?」陳晨突然冷笑了一聲,她那英氣的眉毛皺了起來,「性格差,脾氣大,為人冷漠還有了不得的潔癖,切開滿肚子的壞水人還不浪漫。」
陳晨低下了身子和栗錦平時,這個角度能更好的欣賞栗錦的那張臉。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陳晨歪著頭,「你也不用做什麼,甚至不用花心思哄我,只要對著我笑一笑,你做什麼我都原諒你。」
說完,她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栗錦的臉。
下一刻,栗錦看見身後猛地走過來一個人一把拽住了陳晨的手就將她摁在了牆上。
那人滿眼都是沉沉的陰鬱。
「陳晨,我警告過你,別來栗錦面前晃悠了吧?」餘千樊的目光狠辣的像是想要在這裡殺了她,「你真的要和我作對?」
「咳!」陳晨被撞的難受的咳起來,她咳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眼圈發紅的笑著。
「我說你怎麼藏著不肯給我看,她真是太美了。」
「閉嘴!」餘千樊將人甩了出去,「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別的女人不打人。」
餘千樊站在了栗錦的面前,隔絕開陳晨的視線,「陳晨,你媽媽現在還在精神病醫院住著吧?」
陳晨聽見媽媽兩個字瞳孔狠狠的一縮。
餘千樊見狀冷笑了一聲,「我覺得你媽媽在醫院裡住的夠多了,可以回家來和你一起住了,你覺得呢?」
最後四個字他是咬重了說的。
陳晨拽緊了自己的手指,栗錦還懵著呢,看著餘千樊給人推牆根那兒了,餘千樊還拽著她就想走人。
「等一下!」栗錦拽住了餘千樊的手。
餘千樊的神情是徹底的陰沉了下來,轉身對栗錦冷笑:「怎麼?你還想留下來繼續讓她像誇一朵花一樣誇你?」
害!
這哪兒能啊?
「不是不是。」栗錦完全顧不上和餘千樊吵架了,再說了……她現在沒那個立場。
剛才和男朋友的青梅手挽著手的樣子被男朋友抓到了,她怎麼想都覺得膝蓋止不住的發軟,心頭有種卑微感,可能近段時間在餘千樊面前腰都要直不起來了。
「那什麼,我就是還有一件事情沒解決。」栗錦指了指後面的廁所,「我尿急,我要上廁所。」
她是真的尿急才來廁所的!
不然難不成是因為廁所聞著香嗎?
餘千樊:「……。」
要噴發的火山最終還是把岩漿努力的給收回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栗錦說:「你去,我在外面等著你。」
栗錦得了令就對著廁所衝了進去。
她真的要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