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走進去,看向了海報上的栗錦,露出笑容說:「她很漂亮對吧?」
陳光放下了手上的紙稿,他的眼神反倒看起來沒有陳晨那麼銳利。
雖然兩人是龍鳳胎,眼睛輪廓非常的像,但是眼神不同,給人的感覺也是完全不一樣。
陳光的眼神偏向內斂沉穩。
「我不是喜歡她的臉,我是喜歡她的音樂。」陳光看向了海報上的人,「她的音樂都像是黎明前的第一束光。」
陳晨轉身莫名其妙的看著陳光。
「你沒聽過她的歌曲和作品吧。」陳光輕笑了一聲,「她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
陳晨不以為然,「臉好看就行了,管那麼多,我又不愛看電視劇和聽歌。」
縱然是龍鳳胎,性格差異也是很大的。
陳晨抿了抿唇,轉身看向陳光,「你不會是喜歡栗錦吧?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
她神情凝重了幾分。
陳光無奈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事業粉。」
說完他拿起了手上的畫筆繼續畫。
「我還以為你喜歡栗錦呢,你要是喜歡她……。」陳晨的神情變了變,「其實我希望你能喜歡她,那你說不定願意為了她接受我給你安排的手術。」
陳光手上的畫筆一頓。
「動了手術又怎麼樣?」陳光看向了窗外,外面是抬起眼就能看見的青翠山脈,「動了手術,我就輸給自己了,那我這麼多年的堅持還有意義嗎?」
陳晨聞言看向了他手下的珠寶設計的紙稿。
上面是一顆以水滴為原型的藍色寶石項鍊的款式,美麗到讓人窒息。
「你已經證明你自己了啊,你已經是國際性知名的珠寶設計師了,大家都很喜歡你的作品。」
陳晨蹲下來,她那雙一直以來都有些凌厲的眼睛這一刻居然有哀求的感覺,「你相信我,世界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壞,你現在已經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出去了!」
「你是知名的珠寶設計師,我也有自己的產業了,我們不是五歲時的那個孱弱小孩了,哥哥,你勇敢一些好嗎?」
陳晨垂下頭,陳光苦笑了一聲,眼角的視線卻掠過了她的脖頸。
上面有掐痕的餘印,陳晨皮膚很白而且敏感脆弱,一點小傷口都要過很久才能恢復。
陳光眼神一變抓住了自己妹妹的手:「誰掐你了?」
他兩隻手用力的抓住了陳晨的衣袖,「是不是爺爺他……。」
「爺爺很好。」陳晨連忙說:「是媽媽回來過了。」
聽見媽媽兩個字,陳光的眼神變了變。
兩人頓時陷入了沉默,這份沉默就像是束縛在兩人身上的鎖鏈,死死的將兩人捆緊了。
「不提那些人了。」半晌後陳光首先打破了沉默,「你怎麼會拿到我和栗錦的合照的?」
他當時也沒想到真的能碰到栗錦,還有機會拍合照。
其實他最近在準備一個很重要的設計大賽,他準備將從栗錦的歌曲汲取到的靈感都用上去。
如果能再見一見栗錦就好了。
有些問題他想問一問栗錦,那樣一個能寫出‘重生’這樣震撼的歌曲的人,她的內心世界到底是如何的?
如果能抓到一些靈感就好了。
「你可別提了!」陳晨一想到發照片給她的人就覺得頭疼,「之前用你的存在來威脅我出國的餘千樊記得吧!」
她還記得當時餘千樊讓她離開的時候說的那句話。
他說:「你要是不想讓你哥哥的存在被陳家人發現的話,就自己消失在我眼前。」
原因是因為她每天都貼他貼的太近了,他不舒服!呵!
想到餘千樊這個人陳光點頭,「記得,你瘋狂的迷戀著他。」
陳晨:「……。」那麼久遠的事情就別再提了可以嗎?
「他發照片給我的,讓我們兩個都離他的栗錦遠一點,我就看他們兩個能交往多久。」陳晨撇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