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深吸了一口氣別過頭,她走出去準備透兩口氣。
陳光接起了電話,「抱歉米勒先生,那塊地皮我暫時有別的用處了。」
……
在裴家的樓下,栗錦和餘千樊兩人還坐在車子上。
誰都不肯各退一步。
「那個,我得回去了。」栗錦看了一眼餘千樊。
餘千樊眨了眨眼睛,「那你回去啊。」
栗錦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那你先撒開我好嗎?」
栗錦被餘千樊整個抓過去抱在懷中,他勒的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明天我肯定是會去的。」栗錦認真的看著餘千樊,「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餘千樊眼底沉著幽暗的光。
餘弦銘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回家來了,張妍正在試新買的衣服,穿一件問一次他。
見到自己兒子滿身火氣的走進來,張妍愣了一下,「你不是和錦兒吃飯去了嗎?怎麼火氣這麼大?」
餘千樊抿緊了唇。
餘弦銘是男人自然瞭解男人,看看這神情就知道是吵架了,而且是沒吵贏的那種。
不過男人嘛,輸就是贏贏就是輸。
讓張妍繼續去試衣服,餘弦銘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過來坐。」
他抖開報紙,神情平淡,「幹什麼和人家小姑娘吵架?」
「她要去見別的男人。」餘千樊也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而且不讓我一起去。」
這兩人啊,愣是把一場父子間的談心弄出了點談判桌上推拉的氣勢。
「你怎麼知道?她自己告訴你的?」餘弦銘將手上的報紙一合。
「恩。」
「她會告訴你就證明她心裡坦蕩,小子,縱然是最親密的兩人,也是需要一點各自的空間的。」
「不要想著去掌控你喜歡的人,在各自允許的範圍內的小約束那是情趣。」
「過度的約束就是不信任,是牽在對方脖頸上的一根繩子。」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有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但是你是男人,該你退讓的時候你也要退讓,我看栗家的那個小丫頭也沒包容你的臭脾氣。」
餘弦銘站起來面無表情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
「說實話要是栗錦是我女兒你是別人家的兒子,她要是找了個這樣的女婿給我……。」
「我可能會想要抽死你。」
說完這些話他就晃晃悠悠的去找自己老婆了。
他覺得剛才老婆穿第三套衣服的時候他誇的還不夠直接,他得去補救一下。
餘千樊沒什麼神情的看著他走遠,摁著自己的眉心長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餘千樊覺得今天晚上反正睡不著了,索性就去了分公司那邊處理一些事情。
他剛開始上手逐漸的接管餘家的產業,公司裡那些老股東顯然是不服氣他的管理。
但是餘千樊手段狠厲,不管是上手管任何的業務都能將公司專案的效益直接翻一倍。
股東們只覺得後生可畏,卻不知道這背後他每天都只睡幾個小時。
也沒有誰的成功是隨便得來的。
世上有天才,可沒有不努力就能成功的天才。
「餘總,有人想要見您。」
餘千樊頭都沒抬,「有預約嗎?」
「沒有。」秘書的聲音頓了頓,又加上一句,「但是他說他叫‘光’,說您聽了這個名字之後就會想要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