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病啊!」雖然床墊夠柔軟,並沒有把若琳摔疼,但是她還是對韓皓軒的舉動很不滿,他還沒對她如此粗暴過。
「你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麼要和他那麼親暱?一次親密餵食物不夠,還要任他撫摸你的臉……」韓皓軒的濃眉都快擠到一起了,一張英俊的臉也因為憤怒顯得有點扭曲。
「你也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麼要和前女友糾纏不清?」若琳現在倒不急於解釋給他聽她和穆景言之間的事了。你不是愛吃醋嗎?那就吃個夠吧,酸死你算了!
「我並沒有和她糾纏不清,她是有跟我重歸於好的想法,但是被我拒絕了。」韓皓軒努力平復胸中的怒氣。
「那是不是說明你很偉大啊?」若琳坐起身,語氣裡帶著冷嘲熱諷,「不過,昨天晚上那個吻又怎麼解釋?」
「昨天晚上那個吻我承認是我的錯,雖然是她主動吻我,但我沒有推開是我不對,不過,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那你難道還希望有下一次嗎?我不會阻攔你的,如果你希望和她有下一次的話。不要顧及我,我們還沒結婚,一切還都是未知數不是嗎?再說,即使結過婚的人還可以有婚外情呢。」若琳覺得自己坐在床上跟韓皓軒吵架,被他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有些不自在,而且仰頭看著他說話也有點累,於是站起來。
「你想要去哪裡?」一見到若琳站起來,韓皓軒就拽緊她的手,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生怕她會跑掉。
「我想要出去走走。」若琳本來只是想站起來不用那麼吃力地抬頭看著他說話,並沒有外出的打算,但既然韓皓軒問她去哪裡,她便順著他的話接下去。
可是,她壓根不會想到此刻的韓皓軒神經繃得緊緊的,稍稍一觸便會斷裂,接下來的發展完全出乎若琳的意外。
「不要告訴我你又要去跟那個姓穆的玩曖昧!惹怒我的後果就是要接受我的懲罰!」說著,韓皓軒便一使力,將若琳推倒在床上,然後自己也順勢撲倒在床上,就在若琳的正上方,將她著實嚇了一跳。
「你想幹什麼?!」若琳惶恐地望著韓皓軒,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是的,此刻的韓皓軒眉頭緊蹙,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彷彿在噴火,完全不復平時優雅溫文的模樣。
「你說我想幹什麼呢?」韓皓軒玩味地笑道,笑聲在若琳聽來也是那麼詭異。
緊接著,韓皓軒就像對待一個布娃娃那樣,摁住若琳的雙手,粗暴地將她的衣服連拉帶扯地解開扔在地板上。
「你這個變態!」若琳意識到韓皓軒想做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她身上幾乎不著寸縷了。
韓皓軒卻恍若未聞,滾燙的唇帶著灼熱的呼吸已經落在了若琳的耳畔、頸邊……
若琳試圖掙扎過,想用手去抓他,想用嘴咬他,想用腳踢他,可是無濟於事。她雖然愛韓皓軒,兩個人之間也不止一次地有過身體的親密接觸,可是她不希望被韓皓軒這樣侵犯。兩個人剛才明明吵得天翻地覆,現在卻要做那種親密的事,這算什麼?這難道就是他說的懲罰?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他這麼做跟強xx有什麼區別?
「你滾開!」雖然若琳的手腳都被韓皓軒控制住了,但是嘴巴可以說話啊,她大聲喊道。
韓皓軒沒有說話,低下頭,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若琳逮著機會咬了一下韓皓軒的嘴唇,她還聞到了那種血的鹹腥味。
韓皓軒吃痛,輕呼一聲,離開了若琳的唇。
望著韓皓軒唇邊的殷紅血跡,若琳竟然有種目的得逞的快感。
韓皓軒伸手拿過床頭櫃的面紙擦拭唇邊的血跡,身體卻沒有離開若琳。
若琳想趁機離開,卻被他狠狠壓在了身下:「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緊接著,他就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然後在若琳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他就已經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
沒有前戲,沒有纏綿,沒有溫存,有的只是機械的動作。
驟然的進入已經讓若琳疼得連身體都要蜷縮起來了,現在韓皓軒的動作更是讓她疼得幾乎要落下淚來。但是她忍住了,她沒有哭,她咬住唇,承受他。
可是,她的心卻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地碎裂了,她知道他們之間某種東西在變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