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記白眼:「隨便,反正只要在醫院其間,你的藥是我換。」
小白臉都氣白了,向我豎了豎大拇指:「好,算你狠。」
更狠的還在後頭,病房裡突然鬧進幾個人來,都是一身黑西裝打扮,只有為首的一個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脖子上掛著一根金璉子,光頭鏜亮。
這些人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裡,呼拉拉的過來就將我推到一邊,直撲小白去了。
小白一聲慘叫:「黑哥,別介啊,有話好好說。」
「我說你妹。」叫黑哥的拎小雞似的拎著小白的衣領子,抬手就要打。
小白嚇得脖子一縮,我出於本能急忙開口:「這位先生,他已經受傷了,再打下去,恐怕半條命就沒了。」
黑哥的手就停頓到了半空,回頭不滿的瞪著我:「你哪位?」
我還沒開口,小白便急慌慌的搶話說:「她是我女朋友,這裡的護士。」
「啥,女朋友?」黑哥放開小白,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呦,你小子有福氣,一個爛賭鬼,一個破羅道士,竟然還有這樣清秀的女人喜歡你。」
我有些憋不住了,無奈黑哥身後坐在床上瑟瑟發抖的小白一再讓我擠眼睛,示意我救他一次。
黑哥說完又轉身看著小白:「那好,既然你女朋友也在這裡,咱明人不說暗話,還錢吧!」
「好……我還。」小白痛苦的從衣袋裡掏出我給他的那五千塊遞過去。
黑哥一看不高興了:「怎麼那麼少,你差老子的可是六萬。」
小白苦著臉說:「對不起啊黑哥,我這一齣院就還給你,你放心,就算我跑了,我女朋友不是還在這裡工作的嗎,由她做擔保,你總該放心了吧?」
我快要氣炸了,怎麼可能莫明其妙幫他揹債,就上前一步道:「小白,你胡說什麼,憑什麼我幫你還錢。」
罵他的時候,我完全不知道他竟然把手伸進我的衣袋裡,將那個包著硪鞘的信封給悄悄拿走了。
所以原本很平靜的一晚,因為衣袋裡沒有那個東西,我突然看到眼前的畫風變了。
威風八面的黑哥肩膀上,竟然搭著一隻血紅長指甲的女人手。
順著這隻手往上看,就看到一個身穿紅裙子的女人,頭髮像黑綢緞似的到達腰間那麼長,女人的臉,白得像日本藝技,白中還帶著一層青色,眼睛黑溜溜的陰沉之極,而且她穿著紅布鞋的腳,也是離地三尺。
相比起其他見過的鬼物,這個女人似乎怨氣更重一些,本來大夏天的,窗外月朗星稀,可這時候,病房裡無端端地吹起一陣冷風。
我們都還好,強壯的黑哥卻抖著身子打了個冷戰,回頭對手下說了一句:「又犯了,拿來。」
這才看到他身後有一個人臂彎裡抱著件狐皮襖子,急忙遞給他。
小白稱這時候對我輕聲說:「看到沒,沾上這麼厲害的東西,這王八蛋活不過五日,你暫時配和我一下,先忽悠過這五天再說。」
我鄙視他一眼:「你竟然不出手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