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向我伸出手來:「想知道的話給錢。」
我沒空理會他,轉身要走,他這才悠悠的說了一句:「是人類,但也非人類,他沒有靈魂,隱在正常人群裡生活,尋常人不容易發覺,以食人內為生,比如心肝脾臟和大腦。看樣子,這是一隻新的人啐,不會控制自己的慾望,所以才在短時間裡面,在醫院兩次行兇。」
「你是說上一次的太平間挖心事件?」
小白點點頭:「種東西,比鬼魂可難搞多了,因為他還是人類的實體,所以我們根本就沒辦法找到他的蹤跡,所以啊,還是自己小心點為好。」
從小白病房裡出來,我看到那邊衛生間裡的屍體已經被抬走了。
警戒線線外還圍著很多看熱鬧的人,我的目光一一從他們臉上掠過,心裡戰戰兢兢的,這些人裡面,究竟誰才是人啐呢?
這一夜算是過了一個很累的夜班,回家洗洗後,我直接累得快要散架了。
稱著雪芳出去買早點,屋裡沒有其他人,我把硪鞘放到了洗手間裡,然後叫喚:「趙欽,你在嗎?」
叫了好幾遍趙欽才懶洋洋的現顯,桃花眼微睨我:「有事?」
「昨天晚上謝謝你到醫院去救我。」我想先說好話,然後再問問他有沒有治住人啐的辦法。
誰知趙欽眉眼輕輕一挑,似乎有些不悅的:「我昨晚並沒有出門。」
「……」那,昨天晚上我身後的那團冷空氣是誰?
似乎看出我的不對勁,趙欽問:「如何,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走上前來,靠近我,高挺的鼻子幾乎快要碰到我的臉頰了,眯起好看的桃花眼聞了我一下。
「唔,難怪我說有什麼怪味兒,是你帶回來的。」
我窘得不行,難道剛剛沒有洗乾淨,急忙自己聞了下手,再扯著衣服聞了聞,沒有什麼怪味兒啊?
趙欽這才說道:「你竟然帶了個硪鞘回來,防我嗎?」
我怕他生氣,就說:「不是防你,是防‘大家’,因為我看到的太多了,再這樣子嚇下去,怕小命不保。」
「那你可知道,硪鞘雖好,卻也會反嗜。」
「如果反嗜的話,會怎樣?」
「你會丟掉三魂七魄,由如行屍走肉,那東西,可是用人皮包裹,天靈蓋做內飾而已。」
我聽完差點沒有吐出來,小白那王八蛋騙我說是貓皮,怪不得拿在手裡的時候,只覺得又滑又軟。
我問趙欽:「你怎麼知道那麼多?」
他淡淡一笑:「以前身邊有個道士,一時興起,跟他學過一些。」
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