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只能跪下給三叔磕了三個頭,然後痛苦的對趙欽道:「請你幫我。」
趙欽微含首,指尖輕輕一抑,三叔便頭一歪,斷了氣脈,三叔的身體上,慢慢飄浮起一道紅光。
而此時,粘在牆上的小白驀地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只聽趙欽說了一句:「小白,接下來的枉生咒,你來。」
剛落地的小白便急忙唸咒,不一會兒,懸懸浮浮在空中的三叔魂魄,轉眼間消失不見了。
趙欽這才揮動闊袖,隨著一陣涼風,三叔的破敗屍身開始燃燒。
火光中,我們從三叔家裡退出來。
我闇然的回頭看了眼這意屋子,小時候,多少美好的回憶都在這裡渡過,可如今,大開的屋門防若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讓人忍不中心裡驚悸。
按照三叔的遺言,我收拾起悲痛心情,帶著他們兩人只往果園去找線索。
我告訴了小白三叔和三嬸都供奉著一個小泥人的事,小白說,養小鬼不是隻指一種陰靈,只要是他們能訓服的,養鬼人都會養。
至於要他們做有多陰毒的事情,就看那個養鬼人的心有多狠了。
進了果園小屋後,發現三叔供奉的小泥人不見了,而在神龕後面,小白無意之中看到有一個小黑洞,洞裡面有一條白色的蛆蟲掉了出來。
除非有肉食類的東西才會有蛆蟲,這點我們都是清楚的,我和小白對視一眼。
趙欽到是閒在在的看著我們。
「我去找工具。」小白出去找來一把鋤頭,用力敲了幾下牆壁,這牆原本也不是很勞固,這會兒一敲就嘩啦一下子倒了一片。
倒下的牆裡面,竟然直直的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藍色運動服,身上的肉腐而不爛,那白色的蛆蟲,正是從他的一隻眼睛裡爬出來。
我打著冷戰仔細一看,不就是那個啃三叔頭皮的少年嗎?
此時的少年和一具正常的屍體沒有什麼兩樣,只是安祥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似乎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小白說:「這就是你三叔養的小鬼主身了。」
我不解的問:「為什麼要在他眼睛前的牆上挖一個洞?」
「這是最狠毒的養育法,你三叔想要得到的,不止是養尊處優的生活,他還想要更多,甚至,某害他人性命,所以才給這個少年開了通陽眼,這種方法,可以把鬼性最兇殘的一面給招喚出來。」
此時身後的趙欽輕哼一聲:「阿月,現在,你總算是看清楚一點杜家人的心性了吧?看到沒有,這少年眉心發黑必有冤情,他也是被你三叔給某害的。」
我眼睛一酸,少年和堂弟差不多一樣大,三叔怎麼能為了自己的私利下得了手。
小白將少年從磚牆裡抱出來,我才看到他的後腦勺上有很大一個血洞,不由得更是心寒。
就在這時候,一股濃煙從門外飄了進來,緊接著只見視窗已經有熊熊大火開始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