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只是……太晚了,你該歇息了。」
我看出趙欽話中有話的樣子,但想必他不想說的事情,就算我再問也問不出所以然來。
而且現在的我,困得連眼睛都快要張不開了。
我洗瀨好和衣躺到床上,身側床邊一陣下陷,趙欽靠到我身邊來。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看到他孤獨站在窗前的身影,也許是他那一句溫情的‘在想你’,我心裡像爬著一隻小蟲子,說不清的難受。
窗外,一彎清月悄然掛在夜空中,我側著身子,爭眼看著那彎明月,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如果一千年前,我和趙欽那麼相愛,那麼一千年後,我們將會是怎樣的結局?
或許,他每每站在視窗遙望,心裡面滿滿的,是和我一樣的困惑和疑慮吧!
為了怕身上的寒氣傷到我,一整夜,趙欽都離我遠遠的,讓我裹著被子不算,睡夢中,我還感覺到有一隻冰涼的手幫我掖了幾次被角。
隔天早晨,天朦朦亮小白就來敲門了。
我頂著一頭亂髮,睡眼朦朧的去開門。
「快點的,早點進山早點完事,我還得趕回市裡呢。」門一開小白就嚷嚷著跑了進來。
我還沒來得及答應,就聽到他聲調一轉:「啊?」
啊什麼?轉過身,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衛生間門口,呃,原來是趙欽,而且是變了身的趙欽,只見他一頭現代短髮,渾身溼露露的裹著一條浴巾正從裡面出來,正好,此時晶瑩剔透的水珠正從他完美健碩的胸肌上往下掉。
這也太姓感了吧,我瞬間睡意全消,只到聽到小白指著我叫了一句:「杜明月,你們兩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好事?」
我才清醒過來,猛然一陣搖頭:「你說什麼?」
「讓我看看你的手。」小白這王八蛋不知道怎麼的,恨不得掐死我似的,一把將我的手拉過去,從他的挎包裡拿出一小瓶紅色的東西,滴了一點在我手腕上。
只見那紅色如血一般豔麗,滴在手上卻不滑落,反而如碰到海綿似的,瞬間便融進了我的肌膚裡。
我懵了:「小白,你對我做了什麼?」
卻看到小白一臉欣喜:「還好,還好,你還沒有破身。」
聽到這話我已經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了,瞬間滿臉漲得通紅,罵了他一句神經病,此時再抬起手來看,只見自己的手腕上,長出一顆小小的紅色硃砂痣。
這短短時間的一來一回,趙欽的目光冷得幾乎可以殺死人,我才發現自己還被小白拉著手腕,就莫名心裡一緊,抽回自己的手,左右言他說:「我們走吧。」
有兩個聲音同時答應我:「好。」
小白和趙欽無言對視在一起,趙欽正慢慢的扣著他的白色襯衫紐扣,修長的指尖靈活地一顆顆往下扣,修眉微蹙,視線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