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身後問了一句:「杜姑娘,你在跟誰說話,我在這裡。」
之前在我們前面的老道長竟然到我們身後去了,那,我們拉著的這個又是誰?
我和小白驚駭之下,同時放手。
急忙後退一步去尋找,四隻手卻在空氣中撈了個空,我叫道:「道長,快點開啟你的打火機。」
一點聲音都沒有,老道長像憑空消失了似的,整個井底瞬間變得無聲無息,死寂一般的沉默。
小白罵了一句:「靠,好猛的東西。」
我嚇得渾身只發顫,這麼小的空間裡面,怎麼可能一個大活人就這麼眼睜睜的不見了呢?
「小白,剛剛那牆上的是什麼東西?難道老道長落入他手了?」
「不管那是什麼東西,要是敢傷害了老驢道,我一定把這小小的王家村給翻個個兒。」小白拉著我的手,雖是一副壯志豪言,可我還是感覺到他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連小白都害怕了,我更是害怕得不能自已。
於此同時,小白拿出佛袋裡的符咒大唸咒語,念畢將符咒用修力自然,嘩的一下子,井底再次燃亮。
這一次我們都看得清楚,井裡的確已經沒有了老道長的身影,反到是光滑的井壁上,又多了幾個人頭。
都像在水裡浸泡了多年似的,那些人頭不旦流著水漬,表面還泛著一層白糊糊的東西。
只一眼,我就忍不住噁心起來,小白稱著手裡的符咒快要燃盡之時,伸手將符咒打到其中一顆頭顱上。
啪的一下,那符咒彷彿打在了一堆油膩之上,竟然瞬間呯裡叭拉的燃燒了起來。
人頭顯得痛苦不堪的樣子,長大了嘴巴抑天長嘯起來,那聲音震耳欲聾,尖銳刺耳。
我下意識的急忙抬起雙手捂著耳朵,而小白卻藉此機會,再拿出幾道符咒,一一打到了那些人頭之上。
傾刻間,小小的井底裡響起數聲剌耳長嘯,再加上人頭燃燒後,空氣之中飄浮著的濃烈腥臭味兒。
我一時受不了,只覺得頭暈目眩,一雙手不知道是該捂著耳朵還是捂著鼻子好。
恍惚中聽到小白叫我:「明月,明月……」
就著那些人頭燃燒的光亮,我看到小白從他衣袋裡拿出那小盒藥膏往我鼻子上抹了一些,之後再用他的雙手按壓在我的雙手上,一起幫我捂著耳朵,而他自己,卻因為那些聲音的剌耳力而震得額頭上青筋突暴,豆大的汗水瞬間佈滿了全身。
終於,那些叫聲漸漸停歇,四周安靜下來,除了那些最後燃燒的油脂暴然聲,一切變得安靜。
我不知所措的放下手,小白已經被震得筋疲力盡,此時更是往旁邊一倒,鼻子裡流出汩汩血水來。
「小白,你沒事吧?」我嚇得急忙去扶他,要不是剛剛他把自己的手也加負給我用,怎麼可能會落到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