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和道長都愣了一下,而後道長說:「沒事,大概是指你骨骼奇異而已。」
我問:「像仙童嗎?」
道長沒再說話,小白讓我不要胡思亂想,可我卻又想起來,趙欽曾經跟我說過,我就像一朵罌粟花,所以才會不斷的吸引那些鬼魂的出現。
趙欽遞給我一抹安心笑意:「別再意他說什麼,我會永遠在你身邊保護你。」
「可我不想連累別人。」我心裡難受及了,就任性的負氣一把。
老道長這才回頭說:「丫頭,你不應該只是個平平凡凡的小護士,跟著我吧,拜我為師,你未來的路還很長。」
「不,我只想做個平常人,只想找到姑姑,其他的,我不想也沒有那個能力去管。」
「可有些事情,是上天註定的。」老道長說。
我心裡五味陣雜的不想說話,趙欽拿起我的手握在他掌中,他的冷涼,似乎把我心裡的難受給壓制了些。
剛回到城裡,小白就接到一通電話,說也奇怪,在杜家村和王家村的時候,我們的電話沒有任何一個人的響過。
他接完電話後回過頭對老道長說:「是師兄打來的,道觀裡出事了。」
這還了得,老道長臉色一變:「怎麼回事?」
「死了兩個師弟。」小白的話音剛落,老道長神情變得暗淡,眼中溢位一層水霧。
車子匆匆向道觀駛去,我們下車後,趙欽化成現代人跟著我們一起上山去。
只是到達道觀門口,他依然還是無法進入,就叮囑我要多加小心,他就在門外等我。
我看了他一眼,轉頭跟著小白和老道長快步跑了進去。
我們進去之後,看到公安局的人都來了,是大師兄報的案子,那天晚上去抓櫆魘時,黑暗之中沒有看清楚大師兄的樣子,此時一見,只覺得他眉眼和身形都清瘦無比,顯得一身道袍又寬又大,有點像古時候的書生。
見到我們,大師兄撲通一聲跪到了老道長面前哭泣道:「師父,是我沒有看護好師弟們,我該死。」
老道長扶起他,神色沉痛道:「不要輕言死。快帶我去看看你師弟。」
大師兄就抽泣著轉身帶著我們一行人去後堂,是他們師兄弟住的宿舍,也是案發現場。
才進門,一股血腥味兒就撲鼻而來。
只見兩個小道士分別睡在自己的炕上,看表面好像睡著了似的安祥,可是細一看,他們的眼皮子是往裡癟下去的,只見一條細細的血跡像淚水似的從眼角流到耳根子邊。
老道長及忙上前去翻開一個小道士的眼皮看,哪裡還有什麼眼珠子,只有一個雞蛋大的黑洞,周圍凝結著乾涸的血液。
「我的徒兒……」老道長這一看,心痛得五內俱焚,抑頭大哭起來。
小白和大師兄急忙一邊一個扶著不讓他倒下,而此時,聽到動靜正在外面取證的警察進來了,一看我們那麼多人在案發現場,不由得怒道:「你們怎麼進來的,這是破壞案發現場知道嗎?還不快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