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一下下重重的響’嘭,嘭‘門頭上的天窗玻璃早就承受不住,嘩啦一下子破碎掉了下來。
這玻璃聲把樓下的學生也嚇著了,有幾個的尖叫聲就響了起來,有人大叫:「鬧鬼了,鬧鬼了。」
我嚇得渾身冒汗,問老道長:「怎麼辦?」
老道長不說話,拿出佛燈下的淨手倒到佛塵上,大喝一聲:「孽畜,還不快快降來。」
話完將拂尖上的水滴全部撒到門上,隨即,門後便響起一聲悽愴的尖叫聲,那尖叫聲又夾雜著如男人一般的聲音,兩個聲音重合在一起,堪比魔音一點也不為過:「放我出去。」
魔音剛落,小白那邊的門便響起’嘭‘的重響,而且比我們這前門還更重,那聲音急促得像鼓點似的。
我幾乎已經看到整塊門板都在激烈的顫動。
正在擔心小白,卻見他不屑的冷笑一下,呸的一聲吐掉嘴裡香菸:「你這叫找死投對門,小爺好幾天沒有煉手了,手正癢癢呢。」
話完打出天地訣扣,掌心裡握著的符咒突然自然,而後他掌心往前一推,那燃燒著的符咒竟然穿門而過,直直的打了進去。
「啊……」教室裡傳出一聲高吭的尖叫,那叫聲像錐子似的只鑽進耳朵裡。
我身邊的老道長已經稱著這時機,一腳踹開教室門衝了進去。
我也跟著衝進去的時候,只看到一股青煙在教室上空來回盤旋,那青煙的一頭,隱約可以看出是一個女人的樣子。
老道長再打出一道符咒,那青煙便嘶叫著消失不見了。
而這時,驚魂未定的我卻聞到一大股子血腥味兒,我急忙叫:「小白。」
小白大概也已經聞到了,他應聲開啟了手裡的打火機。
眼前的景像把我們都驚呆了,只見教室講臺上,靜靜的趴著一個穿藍衫衣的男人。
這男人我們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臉,可是,這件彼有質感的藍衫衣卻很熟悉,不就是今天中午和我們一起吃飯的教導主任嗎?
只見一股彎延剌眼的鮮血,正從他的腳下一直流下講臺,流到第一排學生的課桌下。
「打120?」我顫抖著聲音說。
小白和老道長上前看了一眼,小白向我搖搖頭:「不用了。」
我走過去一看,嚇得差點尖叫出來,教導主任趴在講臺上的樣子讓我誤以為他是坐著的,其實不然,他雖然是於坐著的姿勢趴在那裡,可他的臀部,卻是坐在一根尖尖的拖把木捧上。
他整個人像一顆捧捧糖似的,那根拖把木捧就這樣一頭穿進了他的屁股,另一頭立進地裡三公分處,所以才會給他整個身體起到了支撐作用。
誰有這個能力,讓人死得這麼殘忍,又能把一個拖把捧生生的戳進人的身體裡。
耳邊響起老道長的一聲道語,他使了個眼色給小白,小白急忙拉著已經嚇得有些僵硬的我:「明月,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