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了他一眼沒說話,如果是平時,一定會因為他自稱’為師‘而跟他拌上幾句嘴,可此時,我沒那個興致。
自從在學校門口見到我和小白的手拉在一起,趙欽一直沒有跟我說過話,此時也沒有跟著我們進房間來。
我蔫蔫的有些提不起勁兒來,打算出去看他一眼。
剛轉身,小白就在我身後說了一句:「明月,你去告訴他,如果想要發火,衝我來。」
我乾笑了一下,走出房門卻沒有看到他,暗想這人哪裡去了,誰想回到自己房間後,開啟門就看到了視窗的趙欽。
他正遙望著學校裡的情況,我走到他身邊,感覺到他身上那種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有時,他身上的冰冷氣息會減少一些,比如他心情大好的時候。
湯圓此時乖乖地趴在椅子上,不敢有半點聲息。
我不知道該跟他說點什麼,他是誰,男朋友,未婚夫?我心裡很亂,只有面對這兩種關係的時候,我才需要去解釋。
趙欽卻不動聲色的回過頭來,指著學校說:「那幢舊教學樓裡面,還有其他怨靈,下次再進去,一定要記得保護好自己。」
我詫異的看著他,生氣竟然不是因為看到小白牽著我的手嗎?
似乎察覺到我心裡的想法,趙欽抬起手幫我掖了下耳邊的頭髮,說:「相比起那個時候的危險,小白保護了你,我更應該感謝他,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其他的不重要。」
我眼睛一酸,很痛,痛點只達心底。
這個世界上,除了姑姑,我總覺得已經沒有人那麼再乎我的死活。
「小傻瓜。」我眼睛紅得像兔子,他微笑著捏了我鼻子上一下。
趴在沙發上的湯圓此時才敢輕輕的’喵‘了一聲。
學校裡的警察一直在忙碌,大約一個小時後,看到他們用單架把教導主任的屍體抬了出來。
天空的星月,有種被烏雲飄過擋住的陰暗,就在這時候,我看到教導主任身上蓋著的大白布驀地一下子被風吹到了地上。
抬著他的兩名法醫都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那風來得突然,顯然他們也被嚇到了。
只是做為公職人員,被嚇到也不能說什麼,兩人面面相覷一下,把單架放下,重新撿起大白布給他蓋上,這才又繼續抬起來放進車裡。
十二點差幾分,小白來敲門說出發了。
我急忙從床上跳起來出去,趙欽哄我笑後,就帶著湯圓到樓頂吸月光去了,沒想到我答應了小白一聲轉過身,他竟然就在我身後。
我嚇一跳,他勾著薄唇上前來擁住我的腰:「又要出去?」
我點點頭:「不抓到那個怨靈,我不甘心,學校裡有那麼多的孩子應該在一個乾淨的環境裡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