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血碗最終還是狠狠地摔到了他的背上,男人被砸得一聲痛叫,撲通一下子跌到到了地上,沒過一會兒,哼哼著掙扎站起來,頭也不敢回的一路往前跑了。
而那個女鬼,她始終飄浮在原地一動不動,從頭髮後面用陰冷的目光注視著跑遠的男人。
小白這時說了一句:「這怨靈還算是手下留情了,否則校長這王八蛋今晚得喪命。」
「校長?」我詫異的看著他,剛剛那個男人因為戴著口罩說話,所以我一時沒有聽出聲音來。
小白點了下頭:「很少有男人穿這麼悶騷的白皮鞋。」
這個我都是大意了沒注意到,此時聽小白一說還真是。
老道長問我:「今天翻檔案的時候,自殺的女生裡有沒有一個叫小清的?」
「有,阮小清,大陽莊人,無父無母,自小跟著爺爺長大。」我想起這個女孩子的照片上,一副清秀靈利的樣子,此時再看看飄浮在十字街口中間的女鬼,只覺得心寒無比。
老道長說:「看來有冤情,先把她捉住,之後的事情再說。」
說罷他把手裡的拂塵遞給我,並示意小白拿好手裡的符咒,準備悄悄繞到後面收服阮小清。
我知道老道長給我這佛塵是為了給我自己一個保護,說也奇怪,有佛塵在手裡,果然心安了許多。
我們悄悄繞過去的時候,際小清腳下已經用飛沙走石不為過了,看樣子她好像是憤怒到了及點,一陣陣陰風把馬路上的垃圾紙屑吹得四處滾動,街道兩邊的鋪面門也被吹得啪啪亂響。
小白這時候還不忘回頭對我說一句:「明月,你小心一些,別忘了一定要跟著我。」
我點點頭,一步不落的跟在他們身後。
只到近到有四五米遠的地方,老道長和小白同時拿著手裡的符咒唸咒語讓他自燃。
可是陰風陣陣,那些隨著大風颳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他們彼有影響。
就在此時,阮小清好像也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她陰冷哼一聲轉過身來。
隨著狂風亂舞,際小清的頭髮被吹向兩邊,只見她那雙本來大而水汪汪的眼睛,此時只看得到墨沉一般的黑暗,她那沒有白眼仁的黑眼睛,就那麼冷陰陰的看著我們。
「哈哈……就憑你們。」她尖笑著一揮雙手。
我不知怎麼的,突然就覺得手上一麻,手裡的拂塵應聲落地。
小白和老道長已經被風吹得自顧不暇,我急忙閉上眼睛念梵束咒。
在反覆的學習之後,我的梵束咒已經有了一定的作用,但唯一不好之處,有時候控制不住會讓魂靈灰飛煙滅。
趙欽曾經說過,我時時煉不好這一招,就是因為心太軟。
此時事到關頭,情急之下我只好唸了起來。
誰知道唸了一會兒,事情越法的不對勁了,小白和老道長打去的符咒被際小清一一躲過,同時,我只覺得自己腳下無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