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就急忙說:「快接,只有紙人出事了,你才會接到她的電話。」
我一急,急忙按鍵接聽:「雪芳。」
雪芳聽到我的聲音,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明月,你在哪兒?」
我還沒說話她又接著說:「我就說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做夢嘛,嚇我一大跳。」
我小心問她:「你做了什麼夢?」
雪芳說:「昨天晚上又是颳風下雨的,我去上廁所,竟然看到你從窗子口跳下去了,不,是飄下去,飛出去……」
她有點語無倫次了,我只好故做鎮定的安慰她:「沒事,你真的做夢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出來辦點事情,晚上就回去。」
「哦,好吧,那今天晚上正好轉夜班,你可別忘了。」
「我知道。」
掛了電話我就回頭看著小白:「怎麼回事,你可從來沒有告訴我紙人會變成這樣的,還算雪芬腦洞夠大,要是給嚇壞了怎麼辦?」
小白說:「我怎麼知道,一般是不會出現問題的,除非,除非有人解了我的咒。」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今天晚上不趕回市裡怕是不行了。
回到酒店,我把要回市裡的事情跟老道長說了,老道長自然不會跟著去,他只是再次欠我辭了工作,一心跟他修道,好早點找到姑姑。
其實,我心裡何償又不這樣想呢,我比任何人都想快一點找到姑姑。
我說我這次回去會考慮。
阿貴卻說他也要跟我去市裡,然後在那邊找個工作安頓下來。
小白就更不用說了,原本就是喜歡四處遊蕩的人,老道長吩咐他,好好把我的丫頭給保護好了。
至於趙欽,我怕路上再遇到什麼不知名的奇人異事,再者也怕阿貴起疑心,就買了把大黑傘讓他躲在傘裡面。
湯圓,卻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我的手提袋子裡面。
十一點過後,我們買了車票出發了。
縣城離市裡有兩百多公里的路,我們大約花了四個多小時才到達。
小白和阿貴只能暫時去住小旅館,我卻拿著大黑傘和提著湯圓回到了公寓。
沒想到推開門,原本熱熱鬧鬧的公寓裡很冷清,一個人的影子都沒有。
若是平時的話,總有一兩個小姐妹在的,因為我們是論班,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醫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