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小白又跟我說了一句:「阿貴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他怎麼了?」
小白說:「感覺不對,又說不上來,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照顧他的。」
他開懷地拍了拍我的肩,笑笑說了一句:「上樓吧,看把人家給等的。」
順著他的示意我抬頭一看,只見趙欽那傢伙閒在在的趴在窗框上,往下撲閃著如星辰的桃花眼看著我們,我不由臉一紅。
只不過點頭的同時,又看到小白眼裡有某種想要隱藏的東西一閃而過。
我上樓後,開啟門就看到了趙欽還站在視窗,是不是得幸好雪芳搬到隔壁去了,所以他膽子那麼大,可以自由出入了?
我沒問,趙欽卻薄唇一勾:「真好,這裡是我們兩的小天地了。」
「誰要跟你有片小天地。」我也不知道怎麼的,看到小白那樣,心裡總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是嗎?你不想?嗯?」接連三個問號。
趙欽向我走過來,伸手傭著我的腰,掖了掖我耳邊凌亂的髮絲,便低下頭來親了我額頭上一下。
我在心裡,重重的嘆了口氣。這隻鬼,我該拿他怎麼辦?
後來中午我出去打回飯,去敲雪芳的門,讓她起來吃飯了,誰知卻聽到她睡意朦朧的聲音,說不想吃,沒味口。
認識她這麼久,我瞭解的雪芳可是一個生活非常有規律的人,從前,都是她在督促我吃飯睡覺早起煅煉,現在可好,她睡了一整天了,也不知道肚子餓。
我無奈的自己吃了一頓飯,趙欽不吃,湯圓想吃,不過連王爺大人都不吃,所以沒他的份,想吃,晚上吃月光去。
一直到上晚班之前,也沒有見雪芳出來吃東西,十點正我去叫她一起上班,她到是梳妝打扮好出來了,容光煥發的樣子,到沒有一點不妥。
出門的時候她把泰迪放在屋裡不讓出來,神神秘秘的,關門的時候生怕被我看到什麼似的,動作很訊速就關上了。
可就算她動作再快,我還是隱約看到她屋裡正對門的牆角邊,好像站著一個黑影。
只是匆匆一眼,我心裡不由得驚了一下。
要知道今天根本就沒有人進過門,而我跟她搬東西進屋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影,除非,這人在我下樓去打飯的時候進來。
我突然覺得心裡一陣闇然,雪芳也是個苦命的女孩,我們兩自長高中的時候就是好朋友,後來又一起考上大學,又到了這家醫院,從來都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可現在,她對我有了不能說的密秘,我心裡多少有些失落的感覺。
一路上,雪芳都心情很好,她一直在低聲哼著一首歌,我隱約在哪裡聽過,可是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等我們到達醫院的時候,剛下電梯。
就迎上了一張枯黃乾瘦的臉,只見這女人一頭短髮,兩隻眼睛深深陷進眼眶裡,整個人神情看上去呆滯暗沉,我一時沒有看出是誰來,到是身邊的雪芳說了一句:「安護士,下班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竟然是一向囂張跋扈,白暫豐腴的安護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