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雪芳懷疑地看了我們一眼,而後就轉身進她的臥室裡去了。
站在我身邊的小白無端端的打了個冷戰,臉色一緊:「不對。」
我問他什麼不對,他搖了搖了頭:「你的朋友雪芳,我怎麼感覺不到氣脈。」
「什麼?」我驚呆了,感覺不到氣脈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沒有生命,她是一個活死人?
我們說話的時候,雪芳又進了廚房,只見她站在那裡若無其事的洗東西,根本就看不出有一絲僵硬的感覺來。
「小白,你沒感覺錯吧?」我只覺得困惑的同時,心裡又很難受,的確,從昨天回來到今天,我一直沒有看到雪芳吃過東西,而只有死人,才不用每天吃東西。
小白閉上眼睛微皺眉,用念力去感覺,不一會兒,睜開眼睛滿眼奇怪說:「怪事,現在又能感覺到了。」
真是虛驚一場,我踹了他一腳。
看雪芳還在洗什麼,我就向她走去:「雪芳,你在洗什麼呢?」
她沒有答應我,輕輕地哼著歌,洗得先認真,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來這是什麼歌了,這是常喜喜歡的一首歌,每次他來拉屍體或者是辦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嘴裡總是輕輕喝著這首歌,有點類似於童謠,但是黑色童謠,現在清楚聽到雪芳嘴裡唱出的歌詞,我只覺心裡一陣陣惡寒。
歌詞是這樣的:我是一隻火紅的小狐狸,尖尖的小爪喜歡刨東西,我刨啊刨啊,你的心呢,你的肝呢,刨空空,找啊找,你的心呢,你的肝呢……
雪芳一隻在唱,對我叫她不為所動。
我一步一步走過去,心裡莫名其妙開始緊張,她究竟在洗什麼?
「好了。」正在唱歌的雪芳突然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來,嚇我一跳,她手裡握著一把尖尖的水果刀。
我一下子僵住:「雪芳……」
「怎麼了?」雪芳歪著頭看著我綻唇一笑,而後另一隻在洗菜池裡面的手抬起來,手裡端著一小盆葡萄,說:「我看到你有朋友來,所以出去買了點水果,給,拿去招待你的朋友吧。」
「快點啊。」她笑得很純真。
可是另一隻手上的水果刀,卻同時亮晃晃地舉在那裡,峰利的刀尖就那樣對著我。
我勉強自己笑了笑:「好啊,謝謝你了。」
伸過手去接過了她的水果盤,急忙轉身進了臥室。
小白和趙欽靜靜的坐在裡面,見進門的我臉色蒼白,兩人同時問:「怎麼了?」
我不想他們為我無謂擔心,就說:「沒事。」
看著手裡的葡萄,我還是把它端到一邊,沒有讓他們吃。
後來小白撲在桌子上畫了幾個符咒給我,說如果再看到錢麗的鬼魂出來,就用這個對付她,這樣即可以保護自己,也不會傷到她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