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下:「我有得選擇嗎?」
「那好,明天晚上,你帶上白先生到我家,幫我把兒子治好,事成之後,我會升你做護士長。」院長把一張名片遞給我,上面用手寫著他家詳細的家庭地址,看樣子是有備而來啊。
從辦公室裡出來,安護士就站在門口,看她躲閃的驚慌樣子,大概是在偷聽我和院長的對話。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已經對她感到無語,轉身就往樓梯間走。
沒想到身後卻傳來她追來的腳步聲,在我走進電梯按下鍵的最後一刻,安護士一手擋在電梯門上擠了進來。
電梯,緩緩下行。
我們彼此都不說話,我更是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
到是過了一會兒後,安護士低低的開口說了一句:「小杜,你怪不得我,如果換個角度,你也會報復我的,你不知道,我婆婆的鬼魂差點沒把我給折磨死,今天經過這件事情,就當我們兩清了。」
我側臉冷笑看著她:「你我之間,從來就沒有換個角度這一說,知道嗎,安護士,你這樣的人,我真後悔當初救了你,要早知道這樣,當時我和小白就不應該去你家。還有,你真的確定,你婆婆她去投胎了?就沒有在一邊看著你怎麼改過自新嗎?」
安護士被我這一說,忍不住嚇得打了個冷戰:「你胡說。」
「不相信,你儘管繼續當壞人試試看。」電梯到了,我冷眼看著她轉身出去。
安護士呆若木雞的站在電梯裡,隨著電梯門一點點關上,她臉上的驚駭神情越法變深。
我站在原地,長長地吸了口氣,心裡沉甸甸的難受。
回到護士站,小姐妹們都湊了上來,問院長說什麼,警察說什麼?
看著她們一張張真誠的臉,我不由得想起院長的那句話‘你說,她們是會保自己的工作,還是保你呢?’
我嘆了口氣:「床頭櫃裡的人頭被帶走了嗎,聽到什麼風聲沒有啊?」
一個小姐妹說:「我聽到警察說得等化驗下來才知道是哪裡來的人頭。」
大家又開始議論紛紛,說怎麼有人放這樣的東西到病房裡,真是太變態了,難道事先,一直在病房裡的23號就一點都沒有查覺到嗎?
雪芳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跟她出去。
我們走到休息站外面,她才說道:「我先前不小心聽到兩個警察的話,說局子裡今天恰好接到一宗鑿墳挖屍案,恰好那死者就是少了一個頭。」
我一驚問她:「死者是誰?而且這種年頭,城市裡的人怎麼還可能土葬?」
雪芳說:「只要有錢就行,死者姓周。」
我打了個哆嗦,姓周,該不會是小白帶我去看的那位周先生吧?
雪芳見我臉色有變,問我:「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