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有人再提醒我們這是阿輝三個月前去過的那間酒吧?
可這個家裡面,除了院長和院長夫人外,就阿輝和那個師機了,難道是那個師機發現了什麼端倪,所以給我們做暗示。
小白看了眼時間:「離凌晨一點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先去那間酒吧轉轉。」
我們出門的時候,遇到那個師機了,可是他又好像一臉無謂的樣子,問我們:「兩位這是要去哪裡?」
「回去取些東西,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給我們一把大門鑰匙,我們可能會回來很晚。」小白說完,師機上樓去請示了一下院長。
不一會兒下來,把手裡的鑰匙遞給小白,很僵硬的說:「還請兩位早去早回。」
我一點都看不出來是他給我們放的訊息,是他演技太好,還是原本那紙條就不是他放的?
去的路上我把心裡的困惑問小白,他說不重要,不管是誰,只要是幫我們的,那就行。
我們到達酒吧的時候,正是一天中,酒吧裡最熱鬧的時候。
平時上班下班,每天都是三點一線的生活,我很少出入這樣的場合,進去後,瞬間被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音弄得很難受。
老油條小白卻如魚得水似的,進了酒吧往吧檯上一坐:「給我來杯冰啤。」還給我要了杯果汁。
「酒吧裡喝果汁也是真夠遜的。」他還不忘打擊我一句。
我翻了記白眼,懶得理他。
我們在吧檯那兒坐了一會兒,暗中觀察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誰知道沒一會兒,卻有五六個人來找茬跟我搭訕,我都強笑著一一拒絕了。
小白不壞好意的看著我笑:「沒想到杜姑娘媚力還挺大。」
就在這時候,吧檯小弟問了我們一句:「你們兩是來找人的吧?」
小白靈機一動:「是啊,我表弟最近老和幾個同學來這裡喝酒,三個月前來喝了一次,後來出了點事,可是他的同學卻不承認曾經帶他來過,你有看到這樣的人嗎,大約二十歲左右,三個男孩子。」
吧檯小弟歪著嘴神秘的笑了一下,而後向我們招了招手,再搓了下手指頭。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想要資訊,給錢。
這真是個現實得無情的世道,小白無奈的從包裡拿出錢包,他先拿出一百,看向吧檯小弟,只見對方晃了晃手指頭,不夠。
小白再抽了一張,吧檯小弟才滿意的點點頭。
「說吧。」小白將錢遞到他手裡。
「喏,就是那兩個,三個月前,他們是三個人,自從那天晚上喝得有點多之後,他們變成兩個人了,而且我看這兩個人很古怪,每次來的時候,都不像以前那樣嗨了,而是愁眉苦臉的坐在那裡喝悶酒,所以我覺著,這其中一定有事。」吧檯小弟指了指我們斜對面坐著的兩個男孩子,看上去,他們的確好像很苦惱似的。
這麼靜好的年歲,唯一能讓他們苦惱的,大概也就是感情那點破事,不過這兩個人如果是跟阿輝一起喝酒的同學,那其中的原因就另當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