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完驀地一下子轉過頭對著空氣怒罵一句:「我這麼說有錯嗎,有什麼好害羞的。」
那樣子,好像他身後真的站著一個女人,而他又在訓斥她似的。
我們三人默默地退出房間,小白和趙欽都覺得有些奇怪,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個女人鬼魂纏著阿貴的話,他們不可能看不出來,連我都能看出來好嗎。
難道,阿貴這不是中邪,而是有病,比如精神分裂症?雙重人格?
就在這時候,屋內的一男一女的對話又開始了,只聽阿貴有些煩燥的說了一句:「你說什麼,說大點,老子聽不見。」
「哎喲,你這個死鬼。」女人的聲音著急的樣子:「你忘記了嗎,這裡你來過一次的,上次來找明月姑姑的時候,她不在,只是那個很兇的女人在,那個女人,她一隻眼睛裡有兩顆眼珠子,不記得了嗎?」
阿貴‘唉’的嘆了口氣:「我怎麼會不記得,你以為我想進來呀,是明月姑姑和那兩個男的硬是把我給拖進來的。」
女人說:「那你不會現在逃啊?」
「怎麼逃,他們就在屋外。」
女人說:「笨死了,誰叫你走門口的,從窗子裡往下跳。」
一聽不對勁兒了,我嚇得急忙跑過去開門,我們這裡可是三樓,阿貴跳下去,下面又是車來車往的馬路,必死無疑。
同時小白也跑了過去,等我們開啟門的時候,看到阿貴已經站在我床頭邊的書桌上,正準備往下跳了,而我們離他,卻還有幾米的距離。
「阿貴,不能跳,不要聽她的。」我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阿貴看了我一眼:「明月姑姑,我不跳不行啊,這屋子,太可怕了,我呆不下去。」
「呆不下去我們去別的地方,我們回杜家村,或者是回縣上,好嗎?」
阿貴似乎被我說動了,神情有些鬆懈,我和小白悄悄靠近他,可就在這時候,他突然又嘴一張,發出女人的聲音:「不要聽他們的,你現在不跳,就永遠都逃不掉了。」
「對。」阿貴似乎下了很大的絕心,真正轉身就要縱身一躍,我尖叫一聲不要。
而就在這電光火石間,趙欽已經飄然過去,輕輕鬆鬆將阿貴的衣領子一揪,給順手提回了屋裡。
我拍著胸口,長長的吸了口氣。
而阿貴卻有點發懵似的,不知道自己怎麼又回到了屋裡。
小白也鬆了口氣:「明月,看樣子,我們只能先離開這個地方。」
趙欽遞給我一抹安心笑意:「沒事,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簡單收拾了下東西,把那本古書也收在包裡,抱上湯圓,這才轉身跟著他們出去。
雪芳一直在隔壁屋裡沒有出來,因為她昨天晚上是夜班,所以不敢肯定她是在睡覺,還是直接就沒在屋裡。
我們把阿貴帶回小白常住的小旅館,這時候的阿貴,看上去好像高興多了,說自己只要不在那公寓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