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婆卻一邊哭著,一邊進屋去拿來兩百塊錢做為謝禮遞給老道長。
卻被老道長一口給回絕了,我知道,他一定是覺得王阿婆一家三口過得並不容易,雖然是城中村,可是因為沒有了田地,兒子和兒媳婦又沒有工作,所以家裡並沒有什麼收入。
王阿婆千恩萬謝的送我們出門,只到這時候,我才有機會問老道長趙欽和他說了什麼。
他的回答和小白的一模一樣,並說如果我真的執意要去天津,他會陪我去。
我不相信在那幾十分鐘裡面,趙欽會只說這麼兩三句話,心裡隱隱不安,只是盼著到達天津後,能真的找到趙欽。
只是我們是凡身肉胎,要去千里之外,並不能像趙欽似的那麼瞬間轉移,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做車再坐飛機。
我把這幾個月的工資全掏出來了,在網上訂了四個人的飛機票。
到小吃街上吃過一些簡單的東西后,我們就直接回了市裡,打算坐今天晚上的飛機去天津。
一路上老道長和小白都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太怎麼說話。
到是大師兄為我們忙前忙後的,又是端水,又是遞茶的。
我卻一直在翻那側新聞,詳細的瞭解他們發現宋代皇陵的所在地。
加上坐車的時間,我們一共用了六個小時才到達天津,只是照著地址來看,到達皇陵所在地龍騰山還得好幾個小時時間,而此時,已經是半夜四點鐘了,一時也找不到車子,那些計程車師傅看到我們人多也不敢去,只好做罷,等到天亮才能出發。
為了省錢,老道長建議在地鐵站休息椅上捱過最後幾小時,我也稱這個時候,把湯圓從包裡放出來透透氣,這傢伙身上貼了張隱咒,連安檢都沒有照到它,我對老道長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加上頭一晚在杜家村,我們幾個都有兩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小白和大師兄坐到休息椅上沒有一會兒就睡了過去,老道長到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竟然拿道包在地上鋪好,然後膝地打起坐來。
我也很累,累得臉頰發麻,可是閉上眼睛,卻又覺得心亂如麻,眼前浮過的全是趙欽的各種表情,或冰冷,或寵溺,又或者,是微微的揚起薄唇。
眼睛突然重重一酸,我悄悄抹掉眼淚,心裡堵得慌,就想站起來四處走走。
此時深更半夜的,四周都很寂靜,我怕影響到小白他們休息,就走到鐵軌處來回轉悠。
沒成想,竟然看到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坐在軌道邊的休息椅上聽音樂,只見她戴著耳機,好像很陶醉似的,我從她面前走過去,反而把她給嚇了一跳。
女孩錯愕的拿下耳機:「咦,姐姐,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兒?」
我無奈的笑笑:「等天亮呢。你呢?」
她聳聳肩:「我也是。」
我說我打擾到你了吧?
她甜甜的笑笑:「沒事,我一個人正在無聊呢,來,要不要一起聽音樂?」
我有點不好拒絕她,就坐到她身邊,拿起一隻耳機聽了起來,都是些小年輕人聽的音樂,不知道是什麼歌,反正對於他們來說那很嗨,可是對於我來說,卻是太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