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欽苦笑一下說:「在我來之前,那個黑衣妖道來過,他們將我的肉身偷走了,不知道運去了什麼地方。」
「那,那會怎麼樣?」我急忙問。
趙欽只是淡淡的安慰我:「沒事,別怕。」
小白卻說:「如果肉身被毀,他有可能就此消失。」
我心裡像投進一顆炸彈似的,轟的一下,每個細胞都破碎了:「為什麼這樣?」
趙欽說:「他們在那石棺上留下一個符號,和你那天在酒店電梯裡的一模一樣,不知是何意。不過,你們也不用為我擔心,我自己的修力,心裡是清楚的,其實那個肉身也只是會損耗我一些修力而已,並不能使我永遠消失,只不過,我不想讓他們毀壞的原因是,我想有一天會用得著。」
我心裡這才稍稍安穩一些,說起那個符號,我們都知道,那天在電腦上查出來的結果是一個雲南民族的代表符號,他們兩次留下這樣個符號,難道真的想引我們到雲南去?
老爺子此時一心只急著回去救他兒子,就催促說能不能走了,等出去再聊。
而我們知道了趙欽的肉身已經不在,再往上走也沒有意思了。
當下決定將那個女粽子燒化成灰,使她的陰魂得於安息,也好早日投胎轉世做人。
女粽子被燒的時候,依然緊緊地捏著那塊玉佩,她一直將它貼在臉上,滿臉都是痴心滿足的樣子。
至於我和小白大師兄在洞道里聽到的巨大’嘭嘭‘之聲,我們也無法再解開了,這個皇陵的秘密,也許我們只見到了其中的百分之一。
有趙欽在,我們幾乎是很順暢的,沒有用多長時間就從洞裡走了出來。
再次回到那山腳小道,看到月亮圓圓掛在天上的時候,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走到岔路口,老爺子抱抱拳跟我們道別,小白說:「我送你兩步。」
話完上前摟著老爺子的肩,依葫蘆畫瓢的用銀針在他脖子上釘了一下。
沒辦法,誰敢保證他有一天,不會出賣了我們呢,小白只能用鎖魂法將他的一部份記憶給劃掉了。
當天晚上,我們就連夜趕回了天津市。
在酒店住下,等我洗瀨好出來,趙欽正在運息調功。
湯圓這傢伙總是能在我們辦好一切事情的時候出現,只見他此時正抑著脖子,從嘴裡吐出絲絲月光助趙欽調養,還算這傢伙有點良心。
我無事可做,翻開古書再仔細看了一扁入冥眼的修煉方法。
在皇陵山洞的時候,我在混亂之中使用了入冥眼,窺視了一千年前女粽子的短暫生活,我心裡一直有個念頭,不知道那女人最終讓趙憂為她做了什麼?
本想好好滲透滲透,沒想到才看了一頁書我就睡過去了。
這幾天,我太累了,因為擔心趙欽,我整個人都是處於一種緊張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