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對大師兄無語的搖頭笑了笑。
就在這時候,只聽那個跺肉陷的姑娘,突然用很驚喜的聲音說了一句:「哎喲,又跺掉一個手指頭。」
順著聲音,大家側頭一看,只見肉案上,真的放著一根手指頭,而且小姑娘的一隻手,正在汩汩的往外冒血,那血水之多,很快就將案板染血了一大片。
可小姑娘竟然沒事人似的,看著自己的斷指呵呵發笑。
我頓時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她不疼嗎?
而且看她說話的語氣和臉上的表情,好像還對跺下手指頭來說,是很驚喜的事情似的。
老闆此時已經顧不得我們了,丟下手裡的活計轉身,不是急著問姑娘手指的事,也不是幫她處理傷口,而是彎腰撿起一根柴火就往姑娘身上料理:「死妮子,不聽話的死妞子,你這是要氣死老爹嗎,手指頭一個接一個的跺,再這樣下去,老子就把你拿去餵狗。」
姑娘被結結實實的打了好幾下,’嘭嘭‘那力道之大,幾乎可以看到她白t恤下的肥肉都被打得顫抖,可是姑娘卻一點都不躲,好像不是打在她身上似的,只是嘻嘻的笑著,還抬起手來,將流著血的那隻手往前一甩,甩了老闆滿臉的血水。
也就在這時候,我才看清楚,那個小姑娘的手上,加上剛剛跺掉一根,她只勝下三根手指頭了。
被甩了滿臉血水的老闆此時更加暴跳如雷,恨不得一柴火將姑娘打死似的。
我們幾個看不下去了,小白和大師兄急忙上前去拉住老闆。
我卻拉過小姑娘的手,順手抽來一塊案臺上的紗布,將她的上手臂緊緊勒住,否則再這樣流血下去,她就算身體再好,也必死無疑。
「老闆,醫院在哪裡,快帶你女兒去醫院吧。」
我一邊問,一邊低頭找乾淨的袋子,將姑娘的那截斷指裝進了袋子裡,沒有冰塊,但是希望他們能儘快到醫院,這樣或許還有接肢的可能。
「什麼醫院啊,我們這裡是三不管地帶,以前有個小診所,現在已經早就搬走了,再說,這死妮子她不曉得疼的,就算把她給殺了,她也不會哼一聲。」
老闆跺著腳哀號。
我看了一眼胖姑娘,可不是,只見她看著我嘻嘻的笑著,連個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你真不知道疼?」我問她。
「當然,我故意跺的,就想知道疼是什麼感覺。」小姑娘笑得很開心。
我只覺得一陣惡寒,看著她的手指頭滴滴答答往下流血,心想就算沒有醫院,那也得先止住血。
老道長向我使了個眼色:「丫頭,你過來。」
「把這個拿給她吃。」老道長從懷裡拿出一個小藥瓶子:「這是我自己煉的丹藥,有止血痊癒傷口的作用。」
我點點頭,將丹藥拿給那丫頭服下,不一會兒後,果真看到她指頭上的血液慢慢凝固了。
小白找來一些乾淨紗布,讓我給她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