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刺骨的頭痛,我身上的女鬼驀地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塞老闆就說:「好了,她已經替你去報道了,恭喜你。」
我卻笑不起來,心裡五味陣雜,問塞老闆女鬼叫什麼,家在哪裡?塞老闆卻搖搖頭不說,說那就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了。
從內屋出去,趙欽急忙上前來看我,很是擔心的樣子。
我對著他無奈的綻唇一笑:「我沒事。」
小白這會兒發話了:「塞老闆,現在到你提條件了,你說。」
塞老闆很嫵媚的笑著,細長的手裡夾著一張白紙:「上面有地址,你們自己去找,就說是我塞老闆叫去的人,他們會讓你們進門的,這個人的病不好治,各位,小心了。」
小白收起紙條,從塞老闆屋裡出來,一直沒有說話的老道長這才冷哼了一句:「這個妖孽,要是在平時,貧道非得收服她。」
「算了,雖然她塞老闆做的事情不道德,可我們,不還是得偏偏用得著她?就像現在社會上的一些渣仔,不徹查他,還不是用得著?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她和那些魂魄,也是互相需要的關係,我們局外人,還真是管不了那麼多。」小白無所謂的笑了笑。
我心裡很難受,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再說話。
我們順著小鎮子光滑的青石板路一直往前走,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鎮子口的包子攤,發現那個胖姑娘還在那裡跺肉,一邊跺一邊在唱歌。
想像著她手指頭上的血和那些肉混在一起,我平生頭一次覺得包子很噁心。
整個小鎮呈一個斜坡狀,塞老闆的家在坡頭,而我們要去的,是穿過十字路口,一直往坡下走。
走了大約有兩公里之多,終於看到一家小小的燒烤點,老道長說歇歇腳,大家都吃點東西。
可我因為剛才的包子攤事件,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尤其是看到燒烤攤上的那些肉類,就更是吃不下了,最終沒辦法,還是在小白的欠說下吃了點炒飯。
我沒吃完的,大師兄很不客氣的全包了。
燒烤攤老闆是個沉默寡言的人,除了默默把食物端到我們面前外,根本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趙欽疼愛地幫我把嘴角上的飯粒拿掉。
我傻笑了一下。
他的薄唇微勾,眼睛像星晨似的泛起點點光茫。
可他這樣看著我,卻很隨意地端起我面前的茶水,頭也不回的往店門口潑了出去。
啪的一下子,店門口的那塊招牌一下子倒到了地上。
把大夥嚇一跳,店老闆更是難得地開口罵了一句髒話,他以為是風把招牌給吹倒的,其實在趙欽潑茶水的時候,我回頭一看,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轉身消失不見。
趙欽遞給我一抹安心笑意:「沒事,路過的,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