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光著腳踩在地上,這不合常理,試想一個長年有病臥床的人,怎麼可能不穿鞋呢,更可怕的是,看她髒兮兮的,可我卻一點也聞不到那種病人長時間不換衣服的臭味兒。
我就問了胖姑娘一句:「你們家幾口人吃飯啊?」
胖姑娘說:「兩口呀。」
這時候,我已經可以斷定那個黑暗角落裡坐著的女人是鬼了,可是因為早晨出門走得急,我什麼都沒帶,而且現在,趙欽又不知哪裡去了。
如果這女鬼真有什麼動作的話,我想我除了念梵束咒,就再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大概是感覺到了我有防備之心,女人慢慢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漸漸靠近我們。
隨著那股陰涼之氣漸漸靠近,我渾身起了一層白毛汗。
偏偏胖姑娘還興沖沖的從抽屜裡找出一張老照片說:「姐姐,你看,這位是我媽媽,這是我,我小的時候拍的。」
看到這張照片,我愣住了,這個向我們靠近的女鬼,竟然是胖姑娘的媽媽,我急忙打消了念梵束罵的念頭,要知道那咒語雖然能制鬼,可是控制不住力量的時候,也會使她灰飛煙滅。
而此時,女鬼已經走到我們面前。
她的目光很憂傷地,看著胖姑娘手裡的照片。
轉頭,眼裡流出兩行血淚,看著我陰陰的說了一句:「孩子是被人下了咒,請你救救她。」
我吃驚的看著女人,她向我微微點頭,表示自己說的是真話。
「誰下的咒?」我急忙問了一句,可女人卻好像很害怕似的,突然右右看了一下,消失不見了。
因為聲音不由得脫口而出,胖姑娘也聽到了,便困惑的問我一句:「姐姐,你在跟誰說話?」
我勉強笑著搖搖頭:「沒有,自言自語而已。」
胖姑娘就呵呵的笑了一下:「我爸也常說我自言自語,其實哪有,是他自己看不到,我們家包子攤前,每天晚上都會來好多小乞丐,我爸就是小氣,不想給他們包子,還哄我說他看不到。」
我只覺得背上一陣陣發涼。
「是嗎,那那些小乞丐什麼樣子?」
「穿得像電視裡的古代人一樣,頭上勒著布條,衣服也要捆腰帶。」胖姑娘說完這句,很秘密的看了看四周,又小聲對我說:「姐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的手指頭,不是自己砍的,是那幾個小乞丐幫我砍的,他們其中一個握著我拿刀的手往下砍,另外幾個在旁邊用嘴吹涼風,一直吹,涼涼的,所以,我才會不曉得疼的。」
「什麼?」現天,我頭皮都發麻了,因為昨天晚上,胖姑娘砍手的時候,我們就在場,當時別說有老道長和小白,還有趙欽這尊大鬼,可我們卻誰也沒有看出端倪來,還以為胖姑娘是得了什麼奇怪的病。
相比起此時我的驚悚,胖姑娘反而很不再意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了,我不在意的,反正不疼,而且我還希望多砍幾次,等這些手指頭都砍完,我看我爸帶怎麼叫我去幫他跺肉。」
胖姑娘的言論已經顛覆了我所有的正常邏輯,我有意的在她家屋裡屋外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而她媽媽嘴裡所說的下咒一事,恐怕只能回去找小白來幫忙。
我從她家裡出來,看到趙欽就在小巷子口等我。
他說了一句:「感覺到裡面的鬼魂沒有惡意,可能是他家裡的親人,所以就刻意沒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