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就要被車子給撞到了,我嚇得大叫一聲:「危險,別下去。」
我的聲音剛落,呯的一下子,車子,男人,彈珠,幾乎很完美地碰撞到一起,我下意識的嚇得閉了眼睛,可是再一看,什麼都沒有,那車子,竟然穩穩地開了過去,馬路上依然平靜,沒有留下血漬,也沒有男人的蹤影。
這時我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鬼了,回頭一看,除了小白和大師兄一臉關心以外,整個大廳排隊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有人還罵了一句,神經病啊。
我無語的老臉一燥,小白說:「別理他們,這個世界上,有這麼漂亮的神經病嗎?」
我說:「好了,你們是沒有看到剛才的那一幕,驚險得我這一叫,還算是輕的。」
「是啊,被嚇著了吧?」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就在我的身後。
我回頭一看,不由得渾身一激凌,竟然就是剛剛玩彈珠的那個男人,此時,他正笑嘻嘻的看著我,還伸出手做自我介紹說:「你好,我叫杜輝。」
「你好。」小白上前一步護在我身後,顯然他是看得到這隻鬼的,我晃了晃腦袋:「大師兄,你也看得到他?」
大師兄點點頭,表示看得到。
小白轉過頭來問我:「怎麼回事?」
我不安的看著依然笑眯眯著在我們面前的男人:「剛剛我看到的,就是他。」
小白一臉困惑:「不對呀,他是人,有氣脈。」
名叫杜輝的這才露出白牙笑道:「你剛剛看到的是另一個我,真好,我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他呢。」
杜輝的話讓我們很好奇,除了靈異事件以外,只有人格分裂,才能創造出另一個’自己‘,可像他這樣活生生站在這裡的,竟然還有另一個’他‘的存在,這可是聞所未聞。
「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我是他,還是他是我,所以為了不讓自己迷失,在他出現的時候,我往往會戴上這個。」杜輝當著我們的面,從衣袋裡拿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依然笑道:「你們幾位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能認識你們真是有幸。」
他的笑,讓我很不舒服。
常言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是在我的社會常識裡面,常常笑容掛在嘴邊的人,一般心地並不如表面那麼好,就好比我曾經認識的一個買菜女人,一見面那叫一個笑得好看,可是多收了你的錢,她絕對不會告訴你,而且還缺斤少兩。
小白說:「是,我們不是本地人,今天想來醫院做個檢查,沒想到,竟然這麼擁擠。」
杜輝一臉長聊下去的樣子:「哦,做什麼檢查。」
大師兄接話:「我拍個胸片。」
「就這麼簡單,我完全可以幫忙啊。」
杜輝的話讓我們又驚又喜:「真的?」
「真的,我就是這裡放射科的醫生。」
真是口渴遇到下雨天了,我們現在已經顧不得文不文明瞭,和杜輝悄悄從小側門裡走樓梯上了三樓,這一路上,小白和杜輝套近乎,東拉西扯的聊。